顧城野滿眼懇求的開了口，似乎是在拚盡最後一絲全力提出的這個要求。
“不管怎麼說，我們曾經也幸福過，如果以後你和別人在一起也沒關係，但我隻求你不要忘記我，好嗎？”
他聲音發虛，鮮血混合著淚水染紅了地麵。
孟青芊卻緩緩站起身盯著他這張臉，最終閉了閉眼。
“如果你不來這裏的話，我們也不會鬧成今天這樣，你也就不會死了。”
“我不想虧欠你什麼，所以你堅持住，救護車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顧城野卻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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