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裏死寂一片。
1701的手機掉在地上,鏡頭對著天花板,隻能聽見阿嵐咀嚼骨頭的聲音,和那個叫“遇山”的男人在視頻另一頭崩潰的哭嚎。
我退出了視頻,渾身發冷。
樓道裏那股血腥味,仿佛已經順著門縫鑽了進來,濃得化不開。
死了。
又死了一個。
從1602的母子,到園長和兩個老同事,再到這個拎著獵槍的野外向導。
阿嵐像一台精準的殺戮機器,冷靜、高效,不留活口。
我靠在門上,滑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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