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贅蘇家三年,我洗衣做飯,低聲下氣。
妻子生日宴上,她挽著別的男人,當眾讓我滾。
“離了蘇家,你連狗都不如。”
她把我的戒指扔進垃圾桶,全場哄笑。
可她不知道,她父親正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跪在我麵前磕頭求饒。
1
“江寒,我數三聲,你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蘇曼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像看一隻闖入宴會的蒼蠅。
她身邊的男人,一身範思哲高定,手腕上的百達翡麗閃著光。
他叫張浩,一個靠著家裏在江城橫著走的富二代。
張浩輕蔑地掃了我一眼,對我這身洗得發白的保安製服嗤笑出聲。
“曼曼,這就是你養的那條狗?品味有點差啊。”
蘇曼笑得花枝亂顫,緊緊貼著張浩。
“浩哥,你別這麼說,狗可比他忠誠多了。”
周圍的賓客發出一陣哄笑。
這些麵孔,我都很熟悉。
昨天還點頭哈腰求我批項目的李總。
上周還哭著喊著求我救他公司於水火的王董。
此刻,他們看著我,眼神裏全是看戲的幸災樂禍。
我心口那道剛剛愈合的傷疤,仿佛又被這無形的刀子,一刀刀劃開。
三年前,我為蘇曼放棄一切,入贅蘇家。
我以為,三年的付出,能換來一絲真心。
可人心,原來是捂不熱的。
“蘇曼,你確定要我滾?”
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蘇曼被我這種平靜激怒了。
“江寒,你有什麼資格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
“你吃我蘇家的,用我蘇家的,你就是我蘇家養的一條狗!”
“今天是我生日,你穿著這身垃圾出現在這裏,是誠心想讓我難堪嗎?”
她的話,一句比一句尖銳。
我緩緩抬起手,取下無名指上那枚古樸的黑色戒指。
這枚戒指,是龍殿之主的信物。
見此戒,如見我親臨。
昨晚,萬國權貴跪拜的,就是這枚戒指的主人。
我看著蘇曼,一字一句地問。
“為了他,你連我們三年的夫妻情分都不要了?”
蘇曼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夫妻情分?江寒,你配嗎?”
“你不過是我爸找來衝喜的工具,現在我病好了,你也就沒用了。”
“從你答應入贅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個男人了。”
好。
真好。
原來我在她心裏,隻是一個沒用的工具。
三年前,我厭倦了刀光劍影的生活,隻想找個地方,過幾天平凡人的日子。
我封存了龍王戒,隱匿了身份,來到了江城。
在這裏,我遇見了蘇曼。
那時的她,因為家族遺傳的心臟病,臉色蒼白地躺在病床上,像一朵隨時會凋零的白玫瑰。
我動了惻隱之心。
我用龍殿秘法,耗費了自己三年的功力,為她續命。
蘇家為了報答我,也為了給我一個名分,讓我入贅蘇家,和蘇曼成婚。
我以為,這就是我想要的平淡生活。
我收斂了所有的鋒芒,心甘情願地當一個上門女婿。
我為她洗衣做飯,為她打理家務。
我把她寵成了公主。
為了讓她開心,我暗中動用龍殿的力量,讓蘇家的生意順風順水,一路坐上江城首富的寶座。
我以為,我的付出,她能看見。
我以為,我的真心,她能感受到。
可我錯了。
當她的病徹底好了,當蘇家站穩了腳跟,我在她眼裏,就成了一個吃軟飯的廢物。
她開始嫌棄我,開始夜不歸宿。
直到今天,她挽著別的男人,當著所有人的麵,讓我滾。
我心中的最後一絲溫情,也徹底被她磨滅了。
我笑了。
將那枚戒指,對著不遠處的垃圾桶,隨手一拋。
“當啷”一聲。
那枚能號令全球無數頂尖勢力的龍王戒,就這麼被我扔進了裝滿殘羹冷炙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