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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收隊了。

我把周雅叫到一邊，遠離人群。

“周女士，你到底想怎麼樣？”

她抱著胳膊，下巴抬得老高：

“很簡單，第一，你在全校師生麵前公開承認你的不當行為，並向所有孩子道歉。第二，你自己辭職滾蛋。第三，賠償我們所有家長精神損失費，每家十萬。”

我氣笑了：“十萬？你怎麼不去搶？”

“這是你應得的懲罰！你毀了孩子們純潔的心靈，這點錢算什麼？”她振振有詞。

“我要是不答應呢？”

“不答應？”她冷笑一聲，“那我就把事情鬧得更大！我認識電視台的記者，我還有幾萬粉絲的賬號，我天天在網上發，讓你這輩子都當不成老師，走到哪都被人戳脊梁骨！”

“你就是看不慣我對吧？”我突然問。

她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閃躲。

“什、什麼看不慣？你少轉移話題！你就是個變態！”

我盯著她的眼睛：“秦朗上次數學競賽沒拿到第一，你是不是覺得是我這個班主任沒盡到責任？”

她的臉色變了。

“平時在班裏，我對所有孩子都一視同仁，沒有因為秦朗成績好就格外偏袒他，你是不是也覺得我這個班主任很不識抬舉？”

被我說中了心事，她惱羞成怒。

“是又怎麼樣！”她索性不裝了，“我兒子那麼優秀，你就該捧著他！別的老師都搶著要給我兒子開小灶，就你在這裝清高！”

“你年輕漂亮，班裏的孩子們都喜歡你，憑什麼？一個老師，不好好教書，就知道勾引學生，你這種人最惡心！”

“我就是要整你！我就是要讓你身敗名裂！我看你以後還怎麼在我麵前得意！”

她把所有的怨毒和嫉妒，都宣泄了出來。

我拿出手機，把錄音軟件按下了暫停鍵保存。

“周女士，謝謝你的坦誠。”

她盯著我半天，問 。

“你......你謝什麼？”

“沒什麼。你的條件，我考慮一下。”

三天後，學校通知我，周六上午開全校家長會。

主題是：加強師德師風建設，回應家長關切。

王主任特意給我打了電話。

“蘇青，周六的家長會你必須參加。這是給你最後的機會。到時候，你當著所有家長的麵，把檢討念了，態度誠懇點，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如果我不念呢？”

“那學校也隻能按規定處理了。”他頓了頓，“現在外麵招個老師多不容易，你自己掂量掂量。”

我掛了電話。

周雅在家長群裏更加活躍了。

“@全體成員 周六的家長會，就是為我們討公道的！請各位家長務必到場，我們要讓學校看到我們的決心！”

“這是我們把害群之馬趕出校園的最好機會！人越多，我們的力量就越大！”

她儼然把自己當成了正義的領袖，指揮著一群被煽動的家長。

群裏一片響應。

“放心吧秦朗媽媽，我們肯定到！”

“必須去！為了孩子！”

周雅私聊我，發來一條語音。

“蘇青，周六要開你的批鬥大會了。我勸你識相點，到時候乖乖認錯，否則，我讓你連檢討的機會都沒有。”

我回了她兩個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