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澤站起身，撥通助理的電話，“現在，立刻，去查三件事。第一，粉絲圍堵孟清鳶，是誰放的地址，以及誰用她手機發的帖子；第二，孟家門口持刀傷人事件，調出完整監控；第三，找出孟念慈買通人霸淩孟清鳶的所有證據！”
“是，程總！”助理從沒有聽過他這麼冷的語氣，一刻不敢耽誤，全速調查。
不過半天，證據就擺在了程硯澤麵前。
第一份，是網絡後台記錄。
孟念慈用小號發帖造謠，把孟清鳶的工位泄露出去，引導粉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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