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彩彩的聲音緊隨其後。
她安撫趙智後,冷靜笑道:“別著急,我們今晚就動手,成功後就能離開!”
螳螂,被我抓到了。
方彩彩把控局麵後給小弟們開會,我卻從她的話中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是裴玉林私生子哥哥的女人。
裴老爺子病重,所以他收買了趙智,安排方彩彩成為我的閨蜜,給裴玉林製造各種危險。
我豎起耳朵偷聽計劃,可趙智卻忽然往後看我一眼,帶著眾人離開。
話隻聽了半截,我還在裝睡,腦子卻瞬間浮現出一百零一種應對方法。
當晚趙智帶著三五個男人將我圍住。
我配合地喊裴玉林的名字,想看看方彩彩如何打算。
裴玉林匆忙起身,方彩彩卻按住他的手臂,嬌嗔道:“裴哥哥別急,這是我們對她的小懲罰。”
“要想早點出去,就要徹底用身體馴服小暖,裴哥哥你就別湊熱鬧了!”
我被按住手腳,被人上下其手盡情羞辱,早就氣笑了。
之前還以為方彩彩有多大能耐,原來是離間計罷了!
她要我對裴玉林失望離開,我卻偏要揭穿她!
我中氣十足大喊:“方彩彩是騙你的,她是你哥的女......”
我話還沒說完,裴玉林卻拿著衣服走去十米外的空地。
他眼神冷漠看著我,無視我的痛苦,他扭頭朝方彩彩叮囑:“別把人弄死了,出去還要靠她帶路。”
我滾燙的血液瞬間凝固,最後化為自嘲的笑。
我咬咬牙解下綁腿,掏出隨身小刀刺進趙智的手臂,頓時鮮血迸濺而出,將我半邊臉染紅。
其餘人愣在原地不敢動,趙智捂住手臂在地上翻滾,給我留出時間趁機逃脫。
一切發生得太快,裴玉林還沒反應過來,我就躲進了更深處。
我看著月亮尋找方向,不知疲倦走了大半夜。
可一覺醒來睜開眼,裴玉林就滿頭大汗朝我走來。
“快跟我回去!趙智被你刺傷後傷口發炎高燒不退,你必須負責!”
他還從懷裏翻出幾棵野草,讓我看看有沒有消炎功效,卻全程沒有半句道歉。
見我半天不說話,裴玉林咬咬牙道:“行了別作了!我不取消婚約,回去就接盤和你結婚,可以了吧!”
我一巴掌打到他臉上,裴玉林半邊臉高高腫起,不可置信看著我。
巴掌不能平息我的怒火。
我把他收集的野草扔在地上碾壓踩爛,正式提出分手。
“早就看你不順眼了,誰稀罕嫁給你?以後我們就橋歸橋路歸路!”
裴玉林愣在原地,看著我的背影有些呆滯。
我沒管他,餓著肚子四處找吃的,沒多久就發現了大片蘑菇。
我彎下腰去撿,裴玉林卻把我懷裏蘑菇搶走。
他甚至拔掉附近所有蘑菇,半顆都沒給我留。
“這些就當是你給我的賠禮,下次不許這樣了!”
他對我過分信任,抱著蘑菇拔腿就跑,我在他身後追都追不上。
我累得氣喘籲籲,回到營地就發現蘑菇煮成了蘑菇湯。
方彩彩驚訝看我一眼,護食地喝了一口。
其他人一擁而上,你一口我一口,蘑菇湯隻剩下湯渣。
裴玉林嚼著毒蘑菇湯渣,不屑看我一眼:“不是說橋歸橋路歸路?這才多久就忍不住?”
“我告訴你,現在道歉也晚了!”
我看了眼空蕩蕩的煮湯大竹筒,心想確實晚了。
下一秒,所有人腹痛難耐滿地打滾。
方彩彩忍不住用指甲撓破臉,差點連膽汁都吐出來。
裴玉林吃得最多口吐白沫,他震驚看向我:“你到底,給我們吃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