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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誌偉眼裏閃過一絲讚同，隨即又警惕地盯著我。

“不許再在背後偷偷研究我了。就算你再了解我，我們門不當戶不對的，你也沒有任何機會。”

我平靜地點點頭，壓根不在乎他說什麼。

當初他用我來博眼球，我一個普通人麵對網暴手足無措，被他們逼死了。

現在換成宋小姐，宋家可不是他惹得起的，就讓他嘗嘗自食其果的滋味吧。

王誌偉很快就開了播，他用千萬身家的富二代也會被職場潛規則做噱頭，吸引了不少看熱鬧的網友。

“都怪我媽把我生得太好了，才會走到哪兒去都被女人盯上。”

“我隻想好好幹我的事業，不想搞這些情情愛愛。”

“你們來後台投簡曆的男生優先，如果是女生必須簽署一份職場邊界承諾書，要是對我心動，就得返還全部工資。”

“算了，男的也要簽，誰知道會混進來什麼變態。”

他的瘋言瘋語被人當成是在搞抽象，彈幕裏全都是調侃。

【666，不敢看了，怕多看一眼就喜歡上主播了。】

【原來有錢人家也出瘋子，少爺給我點錢，我可以陪你繼續演。】

【人家女客戶知道自己喜歡你麼？又是一個編段子的。】

王誌偉看他們不相信，氣得更加口無遮攔。

“我可沒開玩笑，真實信息我都敢公開。”

“京市、互聯網大廠、最近在做ai項目的，什麼公司不用多說了吧？”

“有個28歲的女經理，姓宋，資料還掛在他們公司首頁呢。”

“都說得這麼明白了你們去找唄，讓我跟她當麵對質都可以。”

王誌偉給的訊息太詳細了，評論區裏很快就刷起了正確的名字。

他像喝多了似的，聲音越發亢奮。

“還有，我的員工都可以給我作證啊。”

我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他的狗腿子們像我記憶裏那樣，忙不迭地開始對著鏡頭表忠心。

“當然啦，那個女客戶上次來我們公司還特地帶了小王總愛吃的進口車厘子。”

實際上，她給每個參與項目的都送了。

“還有我們公司的這些女員工，天天誇小王總眼睛好看，想深入了解他在想什麼呢。”

人家說的明明是，眼睛能不能好好看，不知道腦子在想什麼，整天下腦殘指令。

開播前，我就用小號把直播鏈接發到了好幾個本地公司避雷群裏。

王誌偉的奇葩引起了公憤，直接上了本地熱搜榜。

這下行業內都傳遍了，客戶不斷發消息給我。

【小李，你老板是不是瘋了？我聽說宋家已經開始采取手段了，上周談的合作取消吧。】

【你們的企業形象已經受損了，按合約下半年訂單作廢，我們法務會給你們公司發函的。】

【你們公司不想活啦？趕緊把欠了大半年的尾款打給我，不然就法院見！】

突然，王誌偉的手機響了。

他原本不想接，但對方的持之以恒幹擾了直播。

他不耐煩地接起，聽到對麵的第一句話後臉色大變。

“什麼？宋經理......和首富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