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差點吐出來，一腳踹上去，“真他媽惡心！”

那人頭怪喉嚨裏“嗬嗬”響，竟還在笑。

我連夜摸回屋，從牛郎枕下偷出羽衣，拉著織女就跑。

可剛出院子，火把就亮起來。

牛大牛郎兩兄弟一前一後堵住了路。

牛郎張開手，笑得一臉誠懇：“織女，別跑了，有男人的地方才是家。你走了，孩子咋辦？我咋辦？”

“家？”我啐了一口，“豬圈都比你這兒幹淨！惡心玩意兒！”

我一腳狠踹在牛郎胸口，他整個人飛出去，撞在土牆上。

牛大趁機從後麵死死抱住我的腰，臭烘烘的嘴往我脖子上湊。

我肘擊、踩腳、後腦撞他麵門，他悶哼著不撒手。

“走！”我咬牙扯著織女往村外衝。

她肚子大了跑不快，我隻能接過她手裏的孩子。

村民舉著火把鋤頭從四麵八方圍上來，把我們逼到懸崖邊。

“姑娘，入我黃牛村，就是黃牛村的人。”

村長老頭眯著眼，“你也留下吧，跟牛大過日子，和織女做伴，多好。”

“滾開！”我把孩子護在懷裏，“別逼我動手，我可是神仙！”

牛郎從地上爬起來，擦著嘴角的血大笑：“神仙？神仙不能傷凡人！否則天條伺候！你敢動我們？”

我心裏一沉——他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織女拽我袖子，眼淚直掉：“姐姐，是我連累你了。我跟他回去。”

“回去個屁！”我吼她。

村民們一步步逼近，幾個漢子猛地撲上來抓我的羽衣！我掙脫不開，腳下一空——崖邊碎石滾落。

就在要被拽下去的瞬間，一股無形氣浪“轟”地震開！

撲上來的人全被彈飛，摔得七葷八素。

司時怒氣衝衝的聲音在半空炸響：“爾等凡夫，竟敢對仙子不敬！不要命了？！”

村民們嚇得跪倒一片。

牛郎卻突然跳起來喊：“別怕！神仙不能殺凡人！他們不敢！抓住她們！”

人群騷動，有人又猶猶豫豫站起來。

牛郎指著我，眼冒精光：“瞧這細皮嫩肉的，留下給我哥當媳婦多好！和織女做姐妹，天天在一塊兒！”

他說完第一個撲向我，臟手再次抓住我衣袖：“留下！給俺哥生兒子！”

司時卻沒再出手。

牛郎更得意了，扭頭對村民喊：“看！我說得對吧！”

他湊近我，唾沫星子噴我臉上：“仙子，就留在咱黃牛村吧,嘿嘿。”

我拉著織女就跳下懸崖。

羽衣在她身上金光一閃，竟托著她飛了起來！

什麼溫養七天，那老牛竟然在騙人。

我剛鬆了口氣，腳踝猛地一沉！

低頭一看，牛郎竟死死抱住了我的腿，也跟著被帶了上來。

“織女！別走！”他嚎叫著。

我掙了幾下沒甩開，隻能任由他抱著，和織女一起越飛越高，衝過雲層，直往瑤池飛去。

落地時，織女踉蹌撲到王母跟前。

王母一把扶住她，眼圈紅了：“好孩子，你總算回來了。”

她話沒說完，目光掃到我身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怎麼把這臟東西也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