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異地三年,溫以玫剛下機場,就被蒙住眼帶到了求婚現場。
麵前,愛人沈知寒捧著鮮花和鑽戒,單膝下跪表白:
“我說過等你回來就娶你為妻。”
“現在我來兌現承諾了,以玫,你願意嫁給我嗎?”
三年,九十九次分離,他從未忘記他們的諾言。
溫以玫紅了眼:“我願......”
話音被粗暴地推門聲打斷,幾名警察突然破門而入。
“誰是沈知寒?”
“我們收到舉報,他涉嫌重婚罪和婚內強奸,跟我們去協助調查。”
溫以玫怔了一秒,出聲解釋:
“警察同誌,您肯定抓錯了!這是我男朋友,我們在一起七年了......”
“照片和臉都對得上,女士,請配合我們調查。”
警察冷臉為沈知寒帶上手銬。
臨走前,他溫笑著回眸安慰:“放心吧,我做完筆錄回來就娶你。”
溫以玫重重點頭:“我相信你。”
三年,沈知寒對她的好,她都看在眼裏。
國內外七小時時差,他每周有六天在陪她過國外時間,剩下一天坐飛機來找她。
三年,九十九張飛機票。
無論再忙再累,他都沒舍得讓她獨自過一個周末。
沈知寒說:“從小到大,娶你一直是我的夢想。”
她自然相信,這世上誰都會出軌,唯獨沈知寒不會。
十年追求,七年相戀,他們早就融入了彼此的血肉,難以分離。
所以當溫以玫跟到警察局,聽到裏麵傳出的對話時,不可置信地怔在原地。
“盛夏,你就別鬧了,阿寒為了你婚禮都取消了,還想怎麼樣?”
“為了我?什麼叫為了我!”小姑娘眉眼淩厲,不依不饒,“沈知寒,我才是你妻子,領了結婚證的,你和別人舉辦婚禮算怎麼回事?”
“夏夏。”
窗欞邊,沈知寒無奈地按了按眉心,溫聲哄道:
“我知道,讓你藏在地下對你不公平,可我答應過以玫娶她,隻是一場婚禮而已,我法律上的妻子永遠是你。”
“我不管!我就要告你重婚!還有昨天晚上故意弄的很疼,那是婚內強奸——唔!”
長吻落下,沈知寒輕笑著刮刮小姑娘漲紅的臉:
“好了,乖,別鬧了。”
“你永遠是真正的沈太太,她一個冒牌貨,和你怎麼比得了?”
“可是——”
後麵的話再次被沈知寒的吻堵上,幾次罷,小姑娘羞紅著臉不說話了。
倒是沈知寒的兄弟歎了口氣,“萬一溫以玫知道你和她領的是假結婚證......”
“她不會知道。”
沈知寒摟著懷裏的小姑娘淡淡開口,“我會和她舉辦婚禮,讓她成為明麵上的沈太太,受人尊敬,讓人羨慕。”
“除了結婚證,她該有的,一樣都不會少。”
“你......”
兄弟無奈地搖了搖頭,“想當年你可是像條狗一樣追了溫以玫整整十年,發誓此生非她不娶,怎麼就......”
“人是會變的。”
沈知寒望向窗外,平靜點了支煙。
“那時候她多傲啊,對誰都愛答不理,像隻清冷的天鵝。現在對我主動張開太多次腿,早就不值當年的價了。”
“也是。溫家生意失利,她媽去世,父親現在還躺在醫院等著心源救命。溫以玫啊,跪下求你還差不多。”
房間內,陷入了長久的寂靜。
久到沈知寒沉默著抽完一支煙,門外的溫以玫才從天旋地轉裏緩過來。
她指尖鉗進肉裏,用盡勇氣也推不開那扇沉重的門。
隻能踉蹌又狼狽地逃出室內,喘著粗氣蹲在路邊幹嘔。
七年的感情以她成了小三收尾。
溫以玫用力仰起頭,命令自己不許哭,眼淚還是不爭氣地冒出來。
她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死死咬住嘴唇,顫抖著撥通一個多年未聯係的號碼。
隻三秒,對麵就接通了。
“哪位?”
“我是......溫以玫。”
她攥著手機的骨節發白,“小叔叔,十年前你說願意娶我,現在還作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