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帳內，死一般寂靜。
顧長淵的視線，死死釘在地上的那兩張宣紙上。
“互不拖欠......”
他喉結滾動，聲音粗啞得像吞了沙礫。
許久之後，他緩緩彎下腰。
修長的大掌，撿起了地上的宣紙。
鮮紅刺眼的宗人府大印、冰冷的官文，無情地宣告這段三年姻緣的終結。
顧長淵的心臟。
仿佛在瞬間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
收緊。
窒息。
痛。
他猛地抬起猩紅的眼，死死盯著副將。
“和離？本將未曾畫押，宗人府怎敢落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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