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位者的威壓,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她說的是真的?”
彈幕再次刷屏。
【哈哈哈讓你演,掉馬了吧!】
【溫如霜可是出了名的難纏,這女配今天插翅難飛。】
我深吸一口氣。
不能慌。
遇到這種事,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我直接把銀票往丞相懷裏一塞。
“既然您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認不出,這錢我不要也罷!”
我轉身就走。
步伐邁的極大,帶著幾分決絕。
三、二、一。
“站住!”
丞相猛的拉住我的手腕。
他轉頭怒斥溫如霜。
“放肆!你妹妹流落在外受了這麼多苦,你不僅不心疼,還敢在這裏血口噴人!”
溫如霜傻眼了。
“父親!她真的是......”
“閉嘴!”
丞相厲聲打斷她。
“來人,把大小姐帶下去,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她踏出府門半步!”
我站在丞相身後,衝溫如霜挑了挑眉。
不好意思,這爹他好像認定我了。
宮宴即將正式開始。
我被丞相安排在了一個很顯眼的位置。
桌上擺滿了各種珍饈美味。
我卻一點胃口都沒有。
因為我的左邊,坐著京城首富沈萬金。
我的右邊,坐著當朝大將軍霍戰。
而我的正前方,是剛剛認下的丞相爹爹。
三尊大佛將我團團圍住。
這場麵,跟修羅場沒什麼兩樣。
彈幕已經笑瘋了。
【哈哈哈,端水大師即將翻車!】
【三個爹同台競技,這畫麵太美我不敢看。】
【仗著自己長的人山人海玩?這下女配要玩脫了吧哈哈哈。】
沈萬金最先湊過來,壓低聲音。
“乖女兒,爹剛才讓人去醉仙樓給你打包了烤鴨,等會兒宴席散了咱們就回家吃。”
我幹笑兩聲,點點頭。
霍戰不甘示弱,將一塊上好的羊脂玉佩塞進我手裏。
“閨女,這是霍家軍的虎符信物,以後在京城誰敢欺負你,直接調兵抄他家!”
我手一抖,玉佩差點掉地上。
這禮太重了,我承受不起啊!
丞相坐在對麵,冷哼一聲。
“粗鄙武夫。丫頭,爹給你準備了京城最好的書院名額,明日就去念書。”
我倒吸一口涼氣。
隻能拚命的往嘴裏塞糕點,假裝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生怕自己露餡。
就在這時。
大殿門口傳來一陣喧嘩。
薑明月帶著侯府的人,浩浩蕩蕩的走了進來。
侯夫人跟在她身邊,滿臉寵溺。
薑明月的目光在大殿內掃視一圈。
最終定格在我身上。
她冷笑一聲,徑直的朝我走來。
“薑歲安,你還真有臉坐在這裏。”
薑明月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被我們侯府趕出去的假貨,居然混進了宮宴,真是不知死活。”
周圍的大臣們紛紛側目,議論聲四起。
沈萬金猛的一拍桌子。
“你算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沈萬金的女兒說話!”
霍戰更是直接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侯府的人好大的膽子!敢欺負我霍戰的閨女,活膩了嗎!”
丞相慢條斯理的端起茶杯,吹了吹茶葉。
“侯爺,你們侯府的家教,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全場死寂。
薑明月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了。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首富、將軍和丞相。
“你們......你們都被她騙了!”
薑明月急的直跳腳。
“她根本不是你們的女兒!她就是個到處騙吃騙喝的賤人!”
“她怎麼可能是你們的女兒!”
薑明月尖叫出聲,徹底破防了。
憑什麼?
她才是真正的侯府千金。
可這三個權勢滔天的男人,竟然為了一個假貨爭風吃醋?
丞相溫硯辭率先發難。
他冷冷的瞥了沈萬金和霍戰一眼。
“沈老板,霍將軍,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歲歲長得與她母親年輕時一模一樣,怎麼可能是你們的骨肉?”
霍戰毫不退讓,一把將我往自己懷裏攬了攬。
“溫硯辭,你少在這裏攀扯。”
“歲歲身上有我霍家祖傳的半塊玉佩,那是當年我留給她娘的信物。”
“血脈相連,豈容你在這裏胡言亂語!”
沈萬金急了,揮舞著胖乎乎的手臂。
“胡說八道!全都是胡說八道!”
“歲歲明明是我失散多年的掌上明珠。”
“她敲開我沈家大門那天,哭得那叫一個傷心欲絕。”
“那份從不挑食的好胃口,全隨了我!”
我默默的捂住臉。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沈爹,最後那句大可不必說出來。
三人互不相讓。
從一開始的暗流湧動,直接演變成了明麵上的唇槍舌戰。
“溫硯辭,你一個文官湊什麼熱鬧?你能保護好她嗎?”
“霍戰,你常年征戰沙場,拿什麼給歲歲安穩的生活?”
“你們倆都閉嘴!我有錢!我能讓歲歲天天吃滿漢全席!”
我夾在中間,被扯的東倒西歪。
彈幕在眼前瘋狂刷屏。
【臥槽臥槽臥槽!修羅場啊!】
【這女配到底長了一張多大眾的臉,能同時撞臉三個大佬的白月光?】
【這下好玩了,看她怎麼圓!】
薑明月見沒人搭理她,氣的雙眼通紅。
她猛的衝上前,一把扯住我的袖子。
“薑歲安,你說話啊!”
“你告訴他們,你到底是誰的種!”
“你這個不要臉的騙子,到處認爹,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我放下手裏的糕點,擦了擦嘴。
該來的總會來。
我站起身,直視薑明月的眼睛。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你說我騙人,證據呢?”
薑明月冷笑連連。
“要證據是吧?好!我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