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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瀚沒有管地上咳嗽的柳氏。

他循著柳氏丟在地上的賬本，一路查到了縣衙。

縣衙後堂的卷宗室裏，散發著陳腐的黴味。

他翻開那本記錄著“求雨法事”的賬冊。

刺目的數字躍入眼簾。

多年來，村裏以“祭海”為名收繳的銀錢。

一半流進了縣令的私庫，一半被柳氏拿去購買鎖海符。

李瀚的手指顫抖著，翻開了最底層的一份十年前的檔案。

那是阿瑤剛上岸時的戶籍記錄。

縣令的朱筆批注赫然在目：“此女非凡人，海女入戶，災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