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整一夜,我都完全睡不著。
第二天一早,我把浩浩送去上學時,正好碰到了隔壁的梁姐一家出門。
見我神色憔悴,她忍不住關心道:「小蘭,你平時跑車還是得注意休息,別太拚了。」
「反正你家那口子也會開車,你就叫他多開唄,雖說浩浩不是他親生的,可他既然娶了你,就該擔起責任啊。」
我打了個冷噤,還是硬著頭皮問:「梁姐,你知不知道我家那口子...叫什麼名字?」
梁姐笑著白了我一眼,調侃道:「咋啦,開車昏頭了,連你老公名字都忘了?」
可她很快又皺著眉頭道:「誒,你別說,見了這麼多次,我還真沒問過他叫啥。」
我心裏一緊,隨便找了個借口敷衍梁姐後就把浩浩送去學校了。
等到快上班時,我正準備打個電話請假,好好調查一下這件事。
可同事接通後,卻說:「誒,你老公已經幫你請好假了,他沒跟你說嘛?」
我咬緊牙,又問她知不知道我老公叫什麼。
可同事也一頭霧水地說不知道,隻是見過他幾次。
一個早上,我幾乎把小區裏認識的人問了個遍。
可得到的結果依舊是,他們見過我老公許多次,有時候甚至會看到他和我一起。
可沒人知道他的名字,更沒人知道他是做什麼的,老家在哪裏。
我去調監控,也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仿佛這個人是個僅我不可見的隱形人,除了我以外全世界都認識他。
甚至我前腳剛進便利店去買東西。
後腳因為忘了東西再進去拿,都會聽見老板笑著調侃我:「你老公對你可真好,這麼大年紀了,看你的眼神都跟蜜裏調油一樣。」
我幾乎已經麻木,可她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叫我瞬間頭皮發麻。
她說:「就是你公公婆婆一直在抱怨,你是為了這個男的才出軌的,還說你前夫的死也跟他有關係。」
「林姐,我不信你是這種人,但你還是留個心眼兒吧。」
「這幾天,恐怕你公公婆婆會有的鬧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