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媛雙手挽著我,緊緊依偎在我懷裏。
“有你陪著我真好,要是沒有你這個工作搭子,我上班真是索然無味。”
她說的還真沒錯。
少了我,她的爛攤子,誰給她收拾。
前世她已最後一名的成績留在了承德,跟在了張律的身邊做起了小助理。
不管張律交給她多少的工作,她都會原封不動地給我。
美其名曰,讓我把握機會,實則是為了和小李約會騰出時間。
我沒日沒日熬夜加班,將一份文件格式整理錯發給了她。
第二天,在所有同時的注視下,她破口大罵。
“這麼點事都做不好,你是豬腦子嗎?”
“考試第一又能怎樣,還不是坐在打雜了位置?”
“連新來的實習生都知道要審核,你身為老員工,這點自律性都沒有嗎?”
她理直氣壯的侮辱我後,又將新的文件擺在了我麵前。
“下周一,我不想再看到你出現相同的問題!”
李媛和趙清清有著同樣的背景,所以不敢有人多說一句話。
就連更個辦公室的律師,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有時候真想不明白,她都這樣了何必還要跟我這種人強工作。
或者說,又何必和我這種人交朋友呢?
我戴著這種疑問,再次走進辦公樓。
次日八點,所有實習生提前到達了辦公室。
唯獨李媛姍姍來遲。
她坐在我身邊,將一杯咖啡放在我麵前。
“早起一杯咖啡,提神又醒腦!”
李媛滿臉陽光的盯著我,舉手對我比耶。
我盯著咖啡淺笑著,將咖啡放在了腳邊。
她嘴角緩緩向下,“你不喝嗎?昨晚睡得遲,今天可要考試,你不打算留在承德了?”
李媛委屈巴巴的紮著雙眼,一副都是為你的模樣。
可我不會在上當。
前世就是因為這杯咖啡,讓我滿頭大汗小腹痙攣的參加完考核。
最後因為急性腸胃腸炎住進了醫院,並且錯過了律師選助理環節。
我從嘴角擠出微笑,手放在腹部隨口解釋著。
“生理期,喝不了涼的。”
她張著嘴好像說些什麼,考官呂強從外麵走了進來。
考核結束後,我和周葉、李媛約在火鍋店慶祝。
剛吃到一半,趙清清和她的朋友也走了進來。
我放下手中的飲料,用餘光盯著她。
她將身子壓低,一隻手擋在嘴巴旁,小聲。
“我聽說趙清清能進承德,全是因為她哪有錢的爹!”
“成績在我們係本就是倒數第一,能進承德肯定不簡單。”
“你看她手上戴的,手裏拿的,那是一個剛畢業的學生買得起的嗎?”
“這世道,有張臉真是好啊!”
她酸溜溜的癟著嘴,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
按照以前,我和周葉一定會順著她的話說。
畢竟朋友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敵人,會好不留情的站在她那一邊。
現在,不會了。
她一個勁的說著難聽的話,趙清清無意見一個回頭,正好看見了我們。
趙清清揮手示意著,手裏端著水杯向我們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