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淩晨三點,影帝陸知珩報警,說在家裏逮到個變態私生粉。
那粉絲手裏還攥著他的貼身衣物,被警察帶走前,突然衝著陸知珩叫道:
“我知道那個殺豬妹在哪!你放了我,我告訴你她的下落!”
我飄在空中聽她提起自己,心跳停了一拍,卻聽陸知珩譏諷道:
“我們早分手了,誰在乎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在哪逍遙。”
粉絲卻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
“逍遙?你說的也對,城東落雁湖,西郊野嶺,南峰山,這些都是山清水秀的好地方,是挺逍遙的。”
陸知珩皺著眉打斷她。
“別廢話了,警察同誌,快把這個瘋子帶走吧。”
誰知,一旁的老警長卻臉色大變,嚴肅地看著陸知珩。
“陸影帝,恐怕要請你跟我們走一趟了。”
“根據我多年的探案經驗,這可能是一起分屍案。”
......
我跟著他們一路回了警局。
“你和她口中的這位殺豬妹,是什麼關係?”
陸知珩眼神閃躲了一瞬,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沒什麼關係,隻是我一個狂熱粉絲罷了。”
心裏澀得發疼。
如果我還活著,算起來已和他認識十年。
戀愛七年,一度談婚論嫁。
後來的三年,我丟了性命,化作一縷冤魂,成日追著他飄。
如今,他提起我時,隻說是個狂熱粉絲。
被銬在旁邊的私生粉發出一陣尖銳的嘲笑。
“你裝什麼!她不是你的前女友嗎?我第一次半夜摸進你家,就看到她睡在床上哦。”
“你現在住的這間別墅,還是她設計裝修的吧?”
陸知珩臉上有些掛不住,麵色立刻沉下來,卻沒有開口否認。
老警長重重敲了敲桌子,神情極其嚴肅。
“陸先生,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你作為重要關係人,必須配合我們的調查。”
陸知珩不耐煩地捋了一把劉海。
“我說了,她活得好好的,上個月還找我現在的女友勒索了三百萬,現在指不定在哪快活呢!”
他掏出手機,連通訊錄都沒點開,熟練地撥出我的號碼。
仿佛這串數字,早就深深地刻在他心裏了。
“你們不是不信嗎?我這就打給她。”
電話嘟嘟嘟地響了很久。
陸知珩眉頭緊鎖,不信邪地又撥了一遍,依舊無人接聽。
不是我故意不接,而是電話那頭已經沒有人了。
老警長神色越發凝重。
“行了,陸先生,不必再打了。我們已經派人去那三處地點進行搜查,在有確切的消息前,請你務必留在這裏。”
陸知珩煩躁不已,低吼道:
“明天是我的新電影首映禮,我還打算在現場向女友求婚!這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請你們動作快一點,別耽誤我的正事!”
求婚。
聽著這兩個字,我的靈魂不受控製地顫栗起來,鈍鈍的心痛幾乎將我撕裂。
我陪了他七年,從跑龍套的無名小卒,到萬眾矚目的頂流影帝。
到死都沒等到他的一句求婚。
門突然被重重推開。
一個年輕警察滿頭大汗地衝了進來,臉色煞白。
“局長,去落雁湖的第一小隊回來了!”
他將手裏一個散發著濃烈惡臭的黑色塑料袋放在地上。
“在湖底的淤泥裏,真的挖出來一包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