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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這她能活下去還真是幸運。”

爸爸嚇得哆嗦了一下，低下了頭繼續說：

“青橙各方麵很優秀，回回都能得第一。”

“檸檸這孩子，就是心氣高，喜歡跟青橙爭。”

“她覺得青橙不能比她強。”

爸爸咽了口唾沫，不敢看溫少嶼的眼睛。

“從小學開始，檸檸就什麼都要學青橙。”

“衣服要穿一樣的，發型要剪一樣的。”

溫少嶼皺起眉頭，眼神冰冷。

“那白葉檸身上的胎記是怎麼回事？”

爸爸歎了口氣，聲音越來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