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犧牲以後,把我托付給了曾同生共死的好兄弟。
他們個個都是人中龍鳳,行業翹楚。
99個爸爸每一個都視若己出般的疼愛我。
尤其我先天不足,天生病弱,他們更是無微不至,把我寵到了天上去。
霸總大爸一言不合就轉賬999萬,讓我隨便花。
武聖五爸天天要給我派0車保鏢保護我,被我拒絕。
醫學聖手的十五爸恨不得全天24小時監護。
可我打小心底善良,平時體諒爸爸們的忙碌不易,一般不願輕易打擾。
直到高三這年,我遇到了男朋友的新歡,那個號稱山河四省最勇敢的小羊班花。
我阻止了她號召大家購買AI腦機高考作弊的行為。
她就夥同男朋友帶頭孤立我,霸淩我。
“你這病秧子就是要阻止我們上清北!作為勇敢小羊我要替天行道!”
就連新來的班主任也忌憚班花家世,無理要求我叫家長來給她跪下道歉。
我愣了愣。
我爸爸們要真來了,這天可就塌了!
......
下課鈴剛響,沈萌萌就跳到課桌上,手裏捏著一遝宣傳單往下撒。
“同學們!清北的大門就在眼前了!”
她把一個銀灰色的金屬貼片舉過頭頂,燈光打在上麵刺人眼睛。
“姐妹們,這是我給大家搞得最新款的 AI 腦機貼片!隻要貼上這個,高考的時候什麼題目都能自動檢索,清北還不是任我們挑?”
她把貼片往下遞,幾個男生女生爭先恐後地伸手去接。
“萌萌姐真厲害,這麼逆天的東西都能搞到,還無私分享給大家!你就是我滴神!”
沈萌萌得意的笑著。
“我們山河四省學子苦讀十二年,憑什麼拚不過京城少爺?我勇敢小羊萌萌,偏要帶大家逆天改命!”
角落裏,我不屑的笑了笑。
那玩意根本不是什麼正經東西,是地下診所搞出來的違禁殘次品,貼上會燒壞腦神經的。
況且,這個蠢貨真以為高考監測設備都是擺設。
沒成想我的冷笑激怒了她。
“宋念初你裝什麼,就你一身病的廢物腦子懂什麼是 AI 腦機嗎?”
她跳下課桌,目光冷冷的鎖定在我身上。
我擦了擦嘴邊的藥漬,抬頭看她。
“AI 腦機?你這東西是就是假冒偽劣產品,是違法的!而且對神經損傷不可逆,你們簡直拿命開玩笑。”
沈萌萌翻了個白眼。
“你個病秧子可真是卑鄙,在這胡說八道!你懂什麼?我這是在幫大家!我是正義的小羊!”
“你阻礙大家考清北,就是惡勢力!身為山河四省最勇敢小羊,我必須替天行道!”
話音剛落,她猛地推在我的肩膀上,我踉蹌著撞在桌角上,疼得倒吸涼氣,連手裏的藥茶都撒了一地。
男朋友陸遠也走了過來,滿臉嫌惡地擋在沈萌萌身前。
“宋念初,你現在怎麼這麼不懂事!萌萌辛辛苦苦給大家找路子,你跑這兒潑什麼冷水?”
“你自己爛命一條,天天吃藥吊著,就要壞別人的前程?”
沈萌萌順勢挽住他的胳膊,墊起腳尖,在他的側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
“遠哥真好,最護著萌萌了。”
那聲親吻的動靜,在安靜的教室裏格外刺耳。
陸遠不僅沒躲,反而笑得一臉蕩漾,手往她腰上掐了一把。
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這倆狗男女!
我一想起陸遠背刺我和她搞在一起,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冷眼看著他們,直接戳破。
“拿著違規垃圾當寶,到處害人,不知道是壞還是蠢,你倆倒是絕配。”
沈萌萌臉色驟變,一把推開陸澤,指著我的鼻子尖叫。
“宋念初!你敢咒我和遠哥!你這病秧子就是嫉妒!”
她猛地衝過來,揪住我的衣領往下拽。
“勇敢小羊絕不屈服!你現在就給我跪下磕頭道歉!”
我反手甩開她的。
“讓開。”
沈萌萌趁機踉蹌兩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緊接著眼眶就紅了。
“嗚嗚嗚~好疼......遠哥哥......沈萌萌欺負寶寶!”
陸遠上前一步,死死掐住我的後頸,硬生生把我按得彎下腰。
“宋念初,你那身骨頭縫裏都是藥味,還敢動手?給萌萌低頭認錯!”
我掙脫不開,脖子快被他擰斷。
周圍的人全在看戲,沒一個吭聲。
沈萌萌見狀,氣焰更囂張了。
她扯過一個粉筆盒,直接潑在我身上。
白灰簌簌落下來,迷得我睜不開眼。
“你這個廢物,不是愛吃藥麵嗎?這下吃的過癮了嗎?!”
“今天要不給我磕 999 個響頭,我絕不原諒你!”
我死死盯著她,半步不退。
“你做夢。”
她冷笑一聲,一把揪住我的頭發,把我往牆上摜。
劇痛襲來,我眼前發黑。
陸遠在旁邊冷眼旁觀,甚至還拿出手機拍了張我極其狼狽的照片。
“這照片留著,以後也是個紀念,紀念你有多蠢。”
我氣得要命,但我深知繼續下去也討不到好果子吃。
趁其不注意,狠狠踩了她一腳,趁機跑出了教室。
“宋念初你跑什麼!膽小鬼!”
身後傳來沈萌萌刺耳的狂笑。
“以後誰敢和病秧子說話,就是和我勇敢小羊萌萌作對,就是阻礙全班的光明前程!”
我身形一滯,然後加快腳步,走出了校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