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歸雲大師,我孫子周宴已經過去接您了,就在你家門外等著,不知道現在方便嗎?”
半年前,周家老爺子突然開始每晚做噩夢。
夢到一團模糊的黑影站在床邊。
請了很多大師都沒有辦法,最後求到師父那裏。
師父算到,我有親緣一線懸著。
於是讓我下山,該還的還,該斷的斷。
周家的事好弄,可這親緣一線,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方便,我收拾一下就出門。”
掛斷電話,我進房取了一些法器。
出門就看到周宴的黑色邁巴赫停在門口。
宋寶珠湊在那裏,看著周宴整個眼睛都亮了。
“周宴哥哥,你今天怎麼有空來我家,是來找我的嗎?”
周宴沒看她,目光越過她落在我身上。
上前幾步微微躬身:“宋大師,爺爺讓我來接您。”
“嗯。”我點了點頭。
宋寶珠的笑容僵在了臉上,難以置信地開口。
“周宴哥哥,你怎麼會認識她,還叫她大師??”
“你是不是弄錯了,她就是個寶寶病,從小在山裏長大,你為什麼要喊這種人叫大師?”
周宴眉頭一皺:“不得對大師無禮。”
說完再不理她,拉開後座車門請我上車。
透過車窗玻璃。
就看到宋寶珠臉上的無辜表情再也繃不住,看著我遠去的眼神充滿了怨毒。
周家的事情不是很麻煩。
就是氣衝,也就是地氣淤堵,濁氣順著地脈竄到了臥室,所以老爺子才會每天做噩夢。
第一次去的時候,我臨時布了一個局,暫時穩住這團氣。
這次過來,主要是把臥室東南角的氣眼打開,把濁氣引到後院的一棵槐樹下。
周老爺子在一旁專注地看著,大氣都不敢喘。
直到見我拍了拍巴掌準備收,才迎上來。
“歸雲大師,怎麼樣,還順利嗎?”
當然順利了。
我跟他說:“這幾處寶寶改動的地方千萬不要亂動,明晚寶寶會再來一次,把最後一絲濁氣拔幹淨,地脈就通了。”
周老爺子對著我連連感謝,說明晚給我置辦一桌宴席。
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問我,能不能約幾個朋友一起過來。
周老爺子什麼都好,就是朋友太多。
之前錢家,李家,趙家......全是他介紹的。
寶寶其實很懶,不想見那麼多人。
見我不說話,周老爺子比個手勢。一套漂亮華麗到不像話的粉白色洛麗塔裙子出現在我麵前。
“小小心意,還望大師收下。”
管家在一旁補充:“大師,這條裙子是老爺花了很多心思才買到的,它的麵料來自法國高端定製工坊,年產量不足五十米,裙擺上有近三百顆珍珠,每一顆都價值不菲......”
寶寶整個眼睛都亮了。
這也太太太太好看了!
“好!”
我美滋滋的換好衣服,坐周宴的車回去。
剛進門,就看到一家人坐在客廳,齊刷刷看著我,
寶寶心情很好,在他們麵前轉了轉衣裙。
“寶寶的新裙子好看嗎?”
誰知宋父起身過來,二話不說就給了我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