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考成績出來了,我和男友都考了670分,如約去畢業旅行。
隻因妹妹天生體弱,我被他要求讓出連坐,去另一個車廂的座位。
一路上領座大叔言語騷擾小動作不斷,我起身尋求男友幫助,卻看到妹妹白棠親昵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霄哥,都怪我太沒用了,你特意為我休學一年,卻還要陪我去上大專,可憐姐姐現在還蒙在鼓裏。”
我臉色慘白,整個人都愣在原地。
高二那年,柏霄怕我不能和他考上同一所學校,休學後轉到同班輔導我學習。
我們一起奮鬥了整整一年,才取得了如今的成績。
柏霄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要不是白茹奪了你的養分,你的體質怎麼會這麼弱?我就是要親手把她捧上雲端,再讓她體驗一下狠狠墜落的感覺。”
“你不要怪姐姐,等明天爸媽去學校改她的誌願,我們就能正式在一起了。”
我心口猛地一揪,密密麻麻的酸澀湧上喉頭。
就為了這種荒謬的先天差異,男友和爸媽竟這樣對我。
可他們不知道,我早就拿到了國外頂尖學校的錄取信。
......
恍惚中高鐵到了終點,我強打精神回到座位拿行李箱。
我剛踮起腳去夠行李架,身後就貼上一具溫熱油膩的身體。
濃烈的汗臭味讓我差點吐出來,我用力推開他大吼一句:“幹什麼!”
眾人聽到動靜都停了下來,我轉頭發現柏霄神色淡漠地看向我,好似在觀賞一出無關緊要的鬧劇。
霎那間我感到一股寒意從心口猛地往下沉。
我第一次被故意揩油摸手時,柏霄當場將那人打進了醫院。
做完筆錄出來後,他緊緊把我攬進懷中承諾:”隻要有我柏霄在一天,我就不會讓任何人再欺負你。”
我心軟答應了和他在一起,每日在他的糖衣炮彈中度過。
當時我以為我們會生活一輩子,可事實卻告訴我這隻是一個謊言。
大叔故意抬高音量,將我帶回現實:“小姑娘,我隻是幫你拿個行李而已,你推我幹什麼?”
我喉嚨發緊,正要開口為自己辯解。
柏霄卻皺著眉頭搶先打斷,“夠了!你還嫌不夠丟人現眼嗎?”
“真是不識好歹,長輩好心搭把手拿行李,她反倒動手推人,也太沒教養了。”
“看著幹幹淨淨的小姑娘,心眼怎麼這麼壞,還冤枉老實人。”
周圍的指責聲將我吞沒,我渾身發抖,“你們知不知道,他剛才......”
話沒說完,白棠突然誇張地大口喘氣,“霄哥,我好難受啊,我們離開這裏好不好?”
柏霄看都沒看我一眼,立馬心疼地抱起白棠急匆匆離去,隻留下一句;”你好自為之!”
我怔怔地看著他的背影,後知後覺的委屈湧了上來,衝得鼻頭一酸。
列車員聞聲快步趕了過來,開口維持秩序:“都圍在這裏幹什麼?散開不要堵住過道。”
我強壓住眼淚,語氣堅定道:“他頻繁對我進行騷擾,我要求調取監控!”
看完監控後,列車員神色凝重地向我道歉:“”姑娘,真是對不住,讓你平白受了委屈還被旁人曲解。”
他又指了指監控裏的柏霄,“我沒記錯的話,這個男生為你買了飯,應該是你男朋友吧。說句心裏話,這樣的人趁早分開才好。”
連旁人都看得這麼清楚,隻有我還攥著那點可憐的期待不肯放手。
我自嘲地勾了勾嘴角,“不會了,我不會再和他在一起了。”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柏霄的短信跳了出來。
“棠棠的藥在哪裏?看到回複,別耽誤事。”
配圖裏,我的行李箱被粗魯地攤開在地上,貼身衣物被隨意扔在一邊。
我的心裏猛地咯噔一聲,他隻要再往下翻一點,就會看到錄取錄取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