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羞辱變成契約,獵物終成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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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出來。”
厲承講這話時。
他的食指指腹正從我的肩膀一路下滑至我的尾椎骨。
而我......我正以一種屈辱的姿勢,背跪在厲承的麵前。可厲承陰鬱、發狠的樣子,我透過麵前的鏡子,看得很清楚。
我叫梁盼,十九歲,京都中文係大二學生。
二十分鐘前,我為了救一個人跟厲承的妻子達成了一項交易。
他妻子跟我說,隻要我拍下自己跟他做愛的視頻,那個揪著我,令我心急如焚的人,她會帶著他,連同五百萬送到我麵前。
隻是,我連厲承的扣子都沒有解開。
厲承看我的眼神:失望、鄙夷、憎惡。
他睜眼後說的那句話,我到現在都如雷貫耳。
“梁盼,你死去的父親要是知道你能下賤惡心到這種地步,會不會氣到活過來?”
父親跟厲承是好朋友,他死前交代我,在他死後,我去找厲氏集團的總裁厲承,厲承會讓我今後的人生一帆風順,平平安安。
今天是我來到厲承的身邊第49天。
的確是像父親說的那樣,厲承護住了我,而且我吃穿住行,厲承都給我頂配安排。
甚至怕我缺錢,附屬卡都給了我。
嗤笑聲響在我的耳邊,“梁盼,你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做什麼嗎?”
同時也拽回我的思緒。
別看厲承在笑,可他的這抹笑比不笑更可怕,並且我在這二十分鐘時間裏,已經見識到了他的可怕,他先是用領帶綁住我的手,將我捆在床頭。
他沒有跟我發生關係,可是卻湊近我,用他的呼吸,探遍我的全身。
我來前,林晚吟明明告訴我,厲承已經被她下藥,不省人事,我隻需要架好手機,記錄下跟厲承睡覺的全過程就行。
我全身的顫抖,是我本能的懼怕。
可厲承仍沒有放過我。
他把我扔到鏡子前,讓我像條狗一樣......
不,厲承是要我看清楚自己。
在他眼裏,我跟狗沒有區別。
我知道,我不能對厲承求饒,不然我會得到更多的羞辱,我隻要挨過今晚。
“梁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嗎?”
他沉冷的嗓音再次響起,同時,我的手上落了一股重力。
不等我反應,我就被厲承一把拽起來。
他的手扣住我的腰,我這會兒緊緊地貼在他身上,可我沒有掙紮。
“說話,別像個啞巴一樣。不然......”
他有意沒有把話說完,可是我也聽出他話裏的警告。
他會把我變成啞巴。
甚至還會順藤摸瓜,要是被他查出來,那一切都完了!
不行,絕對不行!
我著急地摟住厲承的脖子,“厲先生,我談的男朋友,你逼著我分手,我在學校也受到了孤立,你是我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同時,我將唇貼了過去。
厲承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他憤怒至極,“梁潮生怎麼會有你這麼一個蠢貨女兒?”
我不蠢,我很清楚,想要某樣東西就得付出代價。
並且,我攬下所有責任,不讓厲承追查到林晚吟身上,林晚吟還會感激我。
隻是現在,我不能在厲承麵前失神太久。
我立馬調整好狀態,抬頭跟厲承對視,隻是我還沒開口,門外就傳來了躁動。
“砰、砰......”
房門被撞出聲音。
“梁盼,我一會兒再跟你算賬。”厲承掐住我的脖子,咬牙切齒地說了這麼一句話後,我被厲承用腳踢到床底下。
隨之而來的,是我被厲承強行扒下的衣服,還有白色的被子。
這些東西堆在我的麵前,我的視線被遮擋,可周遭的聲音,卻字字沉音落耳。
驚訝、又有幾分恐懼的聲音響起,“厲,厲先生,怎麼是你?”
“為什麼不能是我?”厲承笑得邪冷。
“我......厲先生,我們是在追人,我們......”
“滾!”
厲承隻是一個字。
沒人回話。
緊接著是重物落地的聲音,還伴隨著殺豬般的慘叫。
最後,腳步聲從近到遠。
“砰!”
重大的摔門聲後,房間裏突然變得很詭靜。
我還沒從床底下爬出,厲承就冷漠地向我擲話,“這是打算讓我親自過來請你?”
我哪敢啊。
我用最快的速度從床底爬出。
這會兒的我,不著寸縷的站在厲承的麵前,“厲先生,你跟你太太的關係並不好,一個男人,壓抑久了會出毛病。我......我隻是想為自己謀個出路。”
我迎視厲承的目光,一步一步的走向他。
在厲承眼裏,我下賤,無恥。
可我有什麼辦法呢?
隻要我能成功地留在厲承的身邊,成為他的女人,做愛視頻我遲早能拿到。隻要不牽扯到林晚吟。
我便可以利用這點跟林晚吟談條件。
“是嗎?”
厲承嗤聲,眼神陰鬱地盯著我。
他一雙桃花眼,好看,此刻卻沒有半分溫情。
我點頭,“是。恩情哪裏有情愛重要,如果我們之間能發展成愛情,那再好不過了。”
我一邊說,一邊在心裏麵給自己打氣。
我慢慢地拉過他的手,將他的大手翻過來掌心朝上。
然後,我吻了他的掌心......
我有點惡心這樣的自己,可是怎麼辦呢?現在的我啊,沒得選。
厲承這次沒有把我甩開。
此刻,我心裏麵有些小竊喜。
隻要男人沒有甩開你,那這就證明,男人對你是感興趣,是為你所動的。那麼,我就可以慢慢周旋了。
可是,厲承下一秒的動作就像是一盆涼水將我從頭澆到尾,“我對你這幅稚嫩的身體,沒有半點興趣。”
“穿好衣服滾回南苑,從明天開始,不許去學校!”
他一把捏住了我的雙頰。
大力的動作下,在我以為自己快要被他給捏碎的時候,他又鬆開了我。
前後動作,我猝不及防被他甩在地上。
我被摔疼了。
但厲承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我看著滿地的狼藉——被扯爛,不蔽體的衣服,還有我那被砸到四分五裂的手機。
我歎了歎口氣,直接裹上床單離開了房間。
但是,在我要離開酒店時,我被人堵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