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千金認親後對我特別好。
無論我做什麼她都會送上祝福。
我出門旅遊,她甜甜一笑:“姐姐路上小心,一路順風!”
結果目的地戰亂,我被困在戰區半個月。
我考研,她特意穿著旗袍送考:“姐姐加油,金榜題名!”
結果我突發急性腸胃炎,被抬出考場。
生日當天,她祝我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結果我被殺人犯捅 進醫院。
我實在有些扛不住:
“雨柔,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這人命格特殊,承受不起祝福。以後就別特意祝福我了!”
結果全家人都罵我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就連未婚夫也冷臉怒斥:
“蘇雨禾,你簡直不可理喻!”
“雨柔一片真心祝福你,你居然能曲解成這樣?自己心裏臟,看什麼都是臟的!”
“我告訴你,你再這樣欺負雨柔,我們的婚約就到此為止!”
原本我也以為是自己反應過激。
直到我無意中聽到他們的對話:
“雨柔,你那係統真這麼靈?”
“當然了,明遠哥哥。我綁定的可是祝福反噬係統,每送出一次真心祝福,對方就會遭遇相反的厄運。”
我冷冷一笑。
既然如此,那我這個烏鴉嘴可就不客氣了!
......
我躺在病床上疼得死去活來。
蘇雨柔推門進來湊到床邊:
“姐姐,你終於醒了,寶寶真的好擔心你哦!姐姐,你一定要早日康複呀!”
“早日康複”四個字像淬了冰的針,狠狠紮進我的神經。
我用盡力氣抬起沒輸液的手,一耳光扇她臉上。
養母衝過來心疼地摟住蘇雨柔,“蘇雨禾!你瘋了? 雨柔好心好意來看你,還祝你早日康複,你發什麼神經?你是不是被那個殺人犯捅壞了腦子?”
蘇雨柔眼淚汪汪,“姐姐為什麼打寶寶啊?”
“寶寶隻是希望姐姐早點好起來,能像以前一樣健康......”
養父也火了,指著我鼻子罵,“蘇雨禾,你骨子裏就是個不知好歹、心腸歹毒的下賤胚子!我們蘇家白白養了你二十三年還不如養條狗!”
未婚夫顧明遠也滿臉厭惡:
“蘇雨禾,我以前真是瞎了眼。雨柔這麼單純善良,能有什麼壞心思?“
”你心裏到底有多臟,才會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樣不堪?”
“看來,我確實有必要重新考慮一下,你到底有沒有資格,做我們沈家未來的少奶奶了。”
他們圍在我的病床邊,你一言我一語,唾沫星子幾乎要將我淹沒。
真的是我反應過激了嗎?
難道這一切,真的隻是我運氣太差,是我心理陰暗,是我在嫉妒這個新來的、奪走了所有人寵愛的“真公主”?
記憶不受控製地翻湧上來。
我是在23歲那年,才知道自己不是蘇家的親生女兒。
蘇雨柔被找回來時,穿著洗得發白的裙子,怯生生的,看人的眼神像受驚的小鹿。
可她對我,卻“好”得令人窒息。
無論我做什麼,她都會第一時間送上“祝福”。
我接手第一個重要項目,熬夜加班做出完美方案,她在慶功宴上舉杯,甜甜地說:
“姐姐好厲害!祝你這次項目順順利利,一舉成功!”
結果第二天,核心數據泄露,競爭對手搶先發布,項目黃了,我成了背鍋俠,被公司記大過。
我多年的老友從國外回來,我們約好聚會,她在一旁聽見,拍手笑道:
“真好呀,祝姐姐和好朋友玩得開開心心,友誼長存!”
結果老友路上遭遇嚴重車禍,昏迷至今未醒。
在我們共同的生日宴上。她像真正的公主一樣被眾星捧月。
卻還不忘擠到我麵前:“姐姐,生日快樂呀!祝你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第二條晚上,我就被流竄數月的連環殺人犯盯上,連捅二十八刀。
我是鏡像人,才勉強避開要害僥幸活著躺在這裏。
......
我前二十三年積攢的一切,似乎都在她一聲聲甜美的“祝福”中,土崩瓦解。
莫非是我前二十三年用光了所有好運?
還是我真的如顧明遠所說,心思太臟,看什麼都是臟的?
疲憊和疼痛如同潮水般襲來,我閉上眼,意識漸漸模糊。
門外隱隱約約傳來交談聲。
“雨柔,你那係統真這麼靈?”
“當然了,明遠哥哥。我綁定的可是祝福反噬係統,每送出一次真心祝福,對方就會遭遇相反的厄運。”
“等姐姐出院,我祝她以後都平平安安,長命百歲,好不好呀?”
“當然好了,那樣我就可以和我的雨柔永遠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