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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放心——"他走近一步，"雖然股份讓出來了，我還是會娶你。以後你做沈太太，每個月零花錢管夠。"

"至於林梔，以後我會讓她保持分寸，不會讓她越過你的位置。"

好一個兩全其美的算盤。

我放棄半輩子打拚的股份，回家做個伸手要錢的闊太太。

而他左擁右抱，一個不落。

"沈聿辭，你可真是長本事了。讓我放著每年幾百萬的分紅不拿，回去當你的附屬品？"

"我告訴你——不稀罕。"

林梔掏出手機，按下播放鍵。

錄音裏是我的聲音，清清楚楚：

"......他要是願意給你10%，我放棄股份，當天走人。認賭服輸。"

然後她遞過來一份自願放棄股權的協議書。

方竹衝過來想搶，我攔住了她。

我接過筆。

簽了字。

林梔興奮得臉都漲紅了。

沈聿辭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東西，但很快被誌得意滿取代。

我放下筆，問："夠了嗎？"

沈聿辭轉身麵向眾人，聲音裏帶著一種宣告天下的意味：

"從今天起，林梔是我的合夥人，接替夏知柚的一切職務。"

有人麵麵相覷，也有人已經開始點頭哈腰。

"楊哥，趕緊把夏小姐的東西清出來，給林總騰地方。"

我桌上的馬克杯被碰翻，摔在地上裂了一道口子。

那是他當年生日時我手繪圖案定製的。

我抽屜裏的手賬本被隨意扔進紙箱，散了一地的便簽。

窗台上我養了三年的多肉被蹭掉了好幾片葉子。

我沒攔。

隻是想起搬進這間辦公室那天。

沈聿辭從背後抱住我，下巴擱在我肩上。

"知柚，我們做到了。這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帝國。"

視線模糊了一瞬。

然後恢複清明。

我靜靜地看著屬於我的一切被一件件搬空。

直到門牌上"夏總辦公室"的銘牌被摘下，換上了"林總辦公室"。

我轉身。

走進沈聿辭的辦公室。

坐上他的椅子。

翹起二郎腿。

"沈聿辭——"

他皺著眉跟了進來："你幹什麼？"

我從抽屜裏拿出一份文件，輕輕推到桌麵中央。

"現在通知你，你被解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