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懷胎三月,我將丈夫和閨蜜捉奸在床。
秦夜川厚顏無恥,直接坦白,理所當然道:
“我和語兒已經在一起三年了,這三年,她一直躲躲藏藏的,你撞破了也好,現在流行開放式婚姻,以後,我們三人一起生活。”
閨蜜更是眼淚汪汪地看向我,“千雁,我知道你很難過,但是我懷孕了。”
話音未落,我衝上去,和閨蜜廝打在一起。
我死死拖著他們,拍下一張又一張他們狼狽不堪的照片。
大肆發到網上。
網友們頓時將秦夜川和林語兒罵得頭破血流。
就連秦氏都被抵製,差點破產。
秦夜川氣極,不顧我懷胎三月,拖著我去民政局離婚。
我爽快簽字,冷笑將孩子打掉。
隨後迎著網上風口,開始給蘇氏宣傳。
一時間,我風光無限。
誰料一月後,蘇氏破產,父親跳樓,母親更是重病進了醫院。
我不停參加酒會,想要找尋新的投資。
卻被人灌酒,淩辱,照片被傳到網上,眾人群嘲。
最後更是被酒裏的不明藥物害死。
而秦夜川則是借機帶著秦氏重回巔峰。
甚至開始大肆炒作他和林語兒的愛情,兩人過得幸福美滿。
再睜眼,我回到了捉奸這天。
床上的秦夜川剛從林語兒的身上下來,理所當然道:
“千雁,以後我們就執行開放式婚姻......”
話音未落,我直接同意,扯著嘴角,笑道:
“當然可以,以後我在外麵是你的秦夫人,在家裏,語兒是你的秦夫人,你們想要結婚證也可以,離婚協議拿來,我馬上簽字。”
“如此,可合你心意?”
......
“蘇千雁,你不必說反話。”
秦夜川皺著眉,眼神晦暗不明地開始打量我。
我心臟一顫抖。
在我臨死之前,秦夜川曾出現在我身邊。
當時的他,就是用這種眼神打量我。
我低下頭,壓下顫抖,平靜道:
“開放式婚姻很好,我沒有說反話。”
床上的林語兒倉促的拽過床單,遮住自己身上的紅痕,滿是愧疚道:
“千雁,我也不想這樣子的,你不要故作堅強好不好?”
她說著,慌亂地下床就要拽過我的手。
林語兒臉上的神情是那麼的熟悉,恍惚間,讓我以為還是之前我們感情好的時候。
我身子頓了一下,最後還是避開了她伸過來的手。
林語兒的眼眶立刻紅了起來,整個人顫抖地厲害,仿佛被我狠狠打擊了一般。
“我就知道,你一定還在怪我。”
秦夜川心疼地不行,連忙將她護到身後。
“別怕,我會好好跟蘇千雁說清楚的。”
他看向我,眼神還是那般晦暗不明。
“千雁,我之所以會提出開放式婚姻,也是因為你和語兒的感情很好,你們不是閨蜜嗎?”
“我不想和你們任何一個人分開,你也一定不想同時失去愛人和閨蜜,這是兩全其美的辦法。”
我扯了扯嘴角。
是啊,同時失去愛人和閨蜜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
可在秦夜川三年前出軌林語兒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同時失去了他們。
隻不過,他們將遮羞的布扯得很好,
直到三年後,我才發現。
“這確實是個很好的辦法,我沒有不同意。”
我平靜地看向秦夜川,第一次直視他眼中複雜的情緒。
“我和林語兒的感情確實很好,她歲數也比我大,所以她當大房,理所應當,如果她想要秦夫人的名分,我自然也可以給。”
林語兒眼中閃過疑惑。
秦夜川沉默半響,才緩緩道:“千雁,你能這樣想,當然很好,隻是,換做以往你的性格,你不會這麼平靜。”
“人總是會長大的。”
秦夜川頓了一下。
我移開眼神,看向臥室的擺設。
上一世的這個時間,這間臥室早就被我砸的麵目全非。
林語兒被我狠狠揪過頭發,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就連秦夜川拽過我的時候,我還往林語兒的肚子上踹了兩腳。
當晚,林語兒的孩子就沒了。
“千雁,你...”
秦夜川話未出口,我直接打斷。
“林語兒的事情,你處理就行,她今天想要搬進來也行,我馬上收拾房間。”
秦夜川並沒有馬上應答,而是用詭譎的眼神打量著我。
裏麵滿是審視和疑慮。
林語兒拉了拉他的衣袖,秦夜川轉過頭的瞬間,眼神轉為溫柔。
上一世,秦夜川的偏心隻會讓我變得更加憤怒,歇斯底裏。
可如今,我隻是平靜地看著。
哪怕我的指甲已經深深紮進掌心。
林語兒柔柔地看向我,“我相信千雁,她會接受我加入你們的婚姻,或許是知道了我的苦心。”
話落,她愧疚地看了我一眼,眼眶泛紅道:
“千雁,在你和夜川結婚一周年的時候,我喝多了,不小心將你被混混拖進小巷子的事情說了出來。”
“夜川當時就沉了臉色,我怕影響你們夫妻感情,幹脆提議,用我的第一次補給夜川,這樣一來,也算是彌補我的過錯。”
說到這裏,林語兒的臉色“騰”的一下紅了起來。
“那天晚上,夜川說去加班,還借口擔心你,把你送回了娘家,實際上,剛送完你,他就帶著我去了你們的婚房。”
“我們在你的婚床上做了,夜川說我很熱情,身子也很軟,他拿走了我的第一次,還跟我保證,一定不會再介意你被侵犯的事情。”
話落,林語兒牽著我的手,臉上滿是笑意道:
“千雁,你一定是知道了我的付出,在感謝我對不對?”
“轟!”的一聲,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