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20那天,我去老公公司送愛心餐,
前台愣了三秒。
"嫂子,宋總今天沒來,他請了陪產假。"
我說我沒生啊。
前台臉白了,趕緊改口說記錯了。
我後背發涼,遠程調出他的行車記錄儀。
畫麵裏他正扶一個女人走進婦幼保健院,動作比對我還仔細。
女人回頭的瞬間,我認出來了。
是我閨蜜。
三年前車禍住院,她天天來照顧我。
那時我老公還打趣,你閨蜜比你親媽還疼你。
我撥通電話,那頭很吵。
"老婆怎麼了?會還沒散。"
我本想質問他,為什麼。
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沒什麼,想你了。"
我掛斷電話。
這兩個爛人,就讓他們鎖死吧。
......
“宋時硯,你公司的會,是開在婦幼保健院的嗎?”
我坐在昏暗的客廳沙發上,看著剛推門進來的兩人。
玄關的聲控燈亮起。
宋時硯的手還虛虛地護在許清雅的腰後,聽到我的話,他的動作猛地僵住。
許清雅下意識地往他身後縮了縮。
她一隻手抓著宋時硯的西裝外套,眼眶瞬間就紅了。
“時硯,我就說不該讓你陪我的,瑤瑤肯定誤會了。”
她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明顯的委屈。
宋時硯皺起眉頭,反手將她擋得更嚴實。
他把車鑰匙扔在鞋櫃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裴義瑤,你大晚上發什麼神經?你在監視我?”
他大步走過來,語氣裏滿是不耐煩。
我把手機扔到茶幾上。
屏幕上正定格著他今天上午在醫院門口小心翼翼扶著許清雅下車的畫麵。
“我送湯去公司,前台說你請了陪產假。”
我看著他那張熟悉的臉,隻覺得無比陌生。
“我不知道我老公的陪產假,是用來陪別的女人做產檢的。”
宋時硯掃了一眼屏幕,臉色有一瞬間的難看。
但他很快就理直氣壯地挺直了脊背。
“清雅一個人在京市無依無靠,她前幾天被人欺負意外懷孕了,那個混蛋又不認賬。”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她三年前車禍天天在醫院照顧你,現在她遇到這麼大的難處,我作為你的丈夫,替你還這個人情怎麼了?”
我被他這番冠冕堂皇的話氣笑了。
“替我還人情?所以你連一聲招呼都不打,瞞著我請假去陪她?”
許清雅從他身後走出來,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瑤瑤,你別怪時硯,是我求他保密的。”
她走上前想拉我的手,被我側身躲開。
她順勢踉蹌了一下,跌坐在地毯上。
宋時硯臉色驟變,一把將她扶起來。
“裴義瑤!你幹什麼!她現在是個孕婦,受不得刺激!”
他衝我低吼,額頭的青筋跳動。
我看著自己懸在半空的手,連碰都沒碰到她。
“宋時硯,你眼瞎了嗎?我根本沒碰她。”
許清雅靠在宋時硯懷裏,虛弱地搖著頭。
“時硯,我沒事,是我自己沒站穩,不怪瑤瑤。”
“隻是我肚子有點疼......可能今天站太久了。”
宋時硯立刻緊張地摟住她的肩膀,轉頭怒視著我。
“你看看你現在這副刻薄的樣子,哪還有點名門閨秀的體統?”
他指著我的鼻子。
“我告訴你,清雅肚子裏的孩子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拿你是問!”
我靜靜地看著他發瘋。
那個曾經發誓會保護我一輩子的男人,
現在正為了另一個女人的謊言,對我橫加指責。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翻湧的惡心。
“宋時硯,帶著她從我家滾出去。”
宋時硯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下逐客令。
他冷笑一聲,眼神變得極其輕蔑。
“裴義瑤,你搞清楚,這房子雖然是你爸媽留下的,
但現在這個家是我在賺錢養著!”
“你天天在家裏閑著什麼都不幹,有什麼資格趕我走?”
我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強忍著沒有將那句“我也是孕婦”說出口。
他不配知道我孩子的狀況。
許清雅拉了拉他的衣袖。
“時硯哥,我還是走吧,我不想你們因為我吵架,
我去住快捷酒店就好了。”
宋時硯反握住她的手,語氣瞬間變得溫柔。
“你身體這麼虛弱,住什麼快捷酒店?”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重新變得冰冷。
“清雅現在的住處環境太差,這幾天她就住在我們家的客房,直到我幫她找到合適的房子為止。”
我站起身,直視他的眼睛。
“我不同意。”
宋時硯顯然被我的強硬激怒了。
他上前一步,壓迫感十足地逼視著我。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我是在通知你。”
“你如果不給清雅道歉,這幾天我就不回來了,你好好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