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富父親隻有我一個女兒,因此為我挑了88個未婚夫。
我最鐘意的便是霍氏集團繼承人霍言洲。
兩家約定等我大學畢業便成婚,到時候就讓霍言洲執掌宋氏。
結果,我爸媽去馬爾代夫慶祝三十周年結婚紀念時,霍言洲突然當著我的麵攬住我家保姆女兒的肩:
“夏夏,小霜跟了我三年,我不能讓她再等下去了。”
“上流圈子包養小情人本就是心照不宣的規矩,我不求你接納她。”
“但股權,不動產,家族信托,你都得分她一半,從今往後,我們三個就好好地過日子。”
“要不然,咱倆的婚事就算了,這宋家的總裁,我也不會做。”
我氣笑了。
下一秒,我直接拿起桌上的電話,直接撥給了我的律師:
“張律師,把我和霍言洲的婚約協議準備好,我要單方麵解除。”
“再辦個選夫宴,把剩下187個未婚夫召回,誰最討我歡心,我就嫁誰,對,現在就辦。”
......
話音剛落,霍言洲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下去。
他一個箭步衝上來,從我手中奪過電話,狠狠砸向地麵。
“砰!”
一聲巨響過後,機身四分五裂。
“宋黎夏,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你還沒玩夠?”
霍言洲胸膛劇烈起伏,眼底卻帶著一絲譏諷的笑意。
“為了吸引我的注意,連選夫宴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我冷漠地看著他,平靜地反問:“你怎麼就知道,這是激將法?”
霍言洲臉上的傲慢幾乎凝為實質。
“不是激將法是什麼?誰不知道你宋黎夏愛我愛得發瘋?”
“這麼多年什麼都對我百依百順,現在不過是讓你分一半家產給小霜,你就受不了了?”
一半家產?
他倒是說的輕鬆!
誰不知道我宋家的資產早已遍布全球。
光是明麵上的不動產就價值千億,更別提那些隱秘的海外信托和專利版權了。
周雲霜一個保姆的女兒,也敢肖想我宋家的東西?
他霍言洲是吃準了我過去對他的縱容,才敢如此獅子大開口!
我嗤笑一聲,正要開口。
他身後的周雲霜立刻撲了過來,哭得梨花帶雨,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大小姐,你別怪言洲哥,都是我的錯。”
“隻要你願意,我......我願意和你一起伺候好言洲哥。”
“如果你實在不高興,我保證,每個月隻讓言洲哥來我這裏一次......”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瞬間打斷了她的哭啼。
周雲霜捂著迅速紅腫的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甩了甩發麻的手掌,字句清晰:
“周雲霜,大清早亡了,你還做什麼共侍一夫的夢?”
“你和你媽在我家白吃白喝這麼多年,我自問從沒虧待過你們,你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
她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眼淚流得更凶了。
“大小姐,我知道不該癡心妄想......可我控製不住自己對言洲哥的感情啊!”
“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求求你成全我們吧!”
“夠了!”
霍言洲一把將周雲霜護在身後,眼神陰鷙地瞪著我,仿佛我才是那個惡毒的第三者。
“宋黎夏,你要是容不下小霜,這婚就別結了!宋氏的總裁,誰愛當誰當!”
看著他這副為愛衝鋒的模樣,我隻覺得可笑。
區區一個私生子,還敢在我宋黎夏麵前撒野?
當年我爸為我挑選了188個未婚夫,我偏偏一個都看不上。
唯獨對霍言洲這個對我愛答不理的冷臉冰山上了心。
要不是我吵著鬧著非要嫁給霍言洲,我爸怎麼可能讓他執掌宋氏?
我在他麵前百依百順,將他慣成了現在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蠢樣。
思緒抽回,我看著他護著周雲霜的姿態,眼底最後一絲溫度也散盡。
我冷聲道:
“你想當,我還不讓你當呢,快滾吧。”
霍言洲的臉色瞬間鐵青。
這還是我第一次這麼跟他講話。
他死死地盯著我,像是在確認我話裏的真假。
幾秒後,他冷哼一聲,拉起地上的周雲霜。
“宋黎夏,你最好別後悔,到時候最好別哭著過來求我!”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帶著周雲霜離開了別墅。
門被重重甩上,霍言洲前腳剛走,父親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夏夏,家裏的事我都知道了。”
父親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用不用我立刻從馬爾代夫回來?”
我深吸一口氣,彎起唇角:
“不用了,爸。”
“好歹也是您和我媽教出來的女兒,收拾渣男賤女,還是綽綽有餘的。”
電話那頭傳來父親欣慰的笑聲。
“好,不愧是我宋家的女兒,那選夫宴的事,就交給爸來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