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乖了?”
我看到王晟挽著方糖看著高高在上的看著我。
我趕忙低頭輕說一聲嗯。
“那就回來吧。”
我看著鏡子裏,灰頭土臉的自己。
好像曾經那個風姿綽約的林藝已經不見了。
我坐在飛機上看著藍天白雲。
王晟如同施舍一般走到我的身邊,臉上掛滿笑意“小藝,歡迎回來。”
他的突然走近讓我害怕,我精神失常一般大叫一聲。
最後王晟看著我“林藝,你還沒有學乖嗎?”
我如同回想起什麼可怕的回憶,立馬跪下給他磕頭。
“對不起,對不起。”
他看著我眉頭一皺,但也失去和我說話的興致。
方糖看到我的狼狽樣,笑得開心,看著我對我說,“小藝姐,歡迎回來。”
她的指甲很長,讓我想起一些不好的東西,我哇哇哇的叫著。
王晟看著我的樣子有幾分嫌棄,但是也沒說什麼。
我以為能夠平安無事的回到家。
因為那段可怕的經曆讓我變得膽怯。
我拿著刀叉的手在顫抖,方糖“好心”的走了過來指導我。
刀在我的手上劃了一口個子,我吃疼的將刀扔出去。
好巧不巧的正好劃在方糖的手心,王晟見狀,走過來扇了我一巴掌。
“我看著你是裝的吧?”
我被打的眼冒金星,馬上反應過來給方糖還有王晟磕頭。
王晟很生氣,看著我,“既然那麼想磕頭,就一直磕。”
他帶走方糖去包紮。
我被他留在原地一直磕頭,鮮血很快就染紅地板,我就像一個機器人一樣重複這個動作。
長期的虐待和營養不良讓我徹底昏迷過去。
我好像看到王晟的眼中有幾分焦急。
再次醒來已經回到家裏。
我看著家裏沒有一點我生活的痕跡,眼裏最後一點光也沒有了。
很快我也振作,“阿晟,小欣呢?”
我看著他,王晟隨手給我指了一個房間。
我趕忙走進去,看到小欣躺在床上。
我走過去抱了抱她,可是一走近就聞到一股臭味。
我急忙將小欣轉過身,看到她的背上全是褥瘡。
我叫來王晟,他有一點生氣,但是很快方糖走到他身邊。
“阿晟,長時間躺在床上是會得這些的。”
很快兩人就摟摟抱抱的回到房間。
我走到熟悉的位置拿出醫療箱。
笨手笨腳的給小欣消毒,酒精的味道彌漫的到處都是。
方糖走進來看到我,再看看我手中的酒精,露出一抹笑。
我有幾分疑惑,但是很快我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林藝,你不知道糖糖酒精過敏?”
他的人很快來到我身邊,將酒精扔了出去。
他將我逼在角落,用手掐住我的脖子。
“林藝,你再敢欺負糖糖,我就讓她替你賠罪。”
說著他指著小欣,我被他掐住脖子,用手掙紮著。
慌亂之中,背後的櫃子倒了,一張合影和一枚戒指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