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產的傷痛,啃噬著我的身心。
但我沒有倒下。
對顧景琛和蘇晚晴的恨意,支撐著我。
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血的代價。
陸澤翊一直守在病房,他的照料無微不至。
“蘇晚晴的行為已經涉嫌故意傷害,我會讓律師追究到底。”
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頓了頓,又說:“我查到一些線索,蘇晚晴可能利用顧氏的慈善基金在做一些不幹淨的勾當,或許與洗錢有關。”
這無疑是一個重磅炸彈。
顧母來了醫院。
她不是來探望,而是來警告。
“事情鬧得這麼難看,對誰都沒有好處。”
她板著臉,“景琛的事業正在關鍵期,顧家的聲譽不能再受影響了。”
她從包裏拿出一張支票,推到我麵前:“這裏是一筆錢,算是給你的補償。以後,安分一點,不要再小題大做。”
我看著那張支票,覺得無比惡心。
“顧夫人,”我拿起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正是她剛才說的話,“您的‘好意’,我會讓我的律師好好‘感謝’。”
顧母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我決定不再被動。
我要反擊。
我聯係了一家以深度調查聞名的媒體。
接受采訪時,我詳細敘述了這三年的婚姻,如何被逼頂罪,以及這次“意外”流產的全部經過。
我還提供了一些蘇晚晴揮霍無度,以及顧景琛婚內與她不清不楚的間接證據。
報道一出,輿論嘩然。
公眾對蘇晚晴“小白花”的形象產生了強烈質疑。
對顧景琛的譴責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顧氏集團的股價應聲下跌,開始劇烈波動。
顧景琛焦頭爛額。
在輿論和家族的雙重壓力下,他不得不開始對蘇晚晴的行為進行秘密調查。
他看蘇晚晴的眼神,也多了一絲懷疑和疏離。
他們的信任,開始瓦解。
我出院那天,陽光很好。
但危險,卻在暗處悄然逼近。
剛走出醫院大門,幾個戴著口罩的男人突然衝了出來,手裏拿著明晃晃的刀子,目標直指我。
蘇晚晴,她真的狗急跳牆了。
她要我徹底消失。
“小心!”
陸澤翊猛地將我推開。
那些人見一擊不成,立刻凶狠地撲向陸澤翊。
陸澤翊的人也迅速反應過來,雙方立刻纏鬥在一起。
場麵一度失控。
混亂中,一把刀子狠狠刺向我的後心。
“噗嗤——”
是利刃入肉的聲音。
我沒有感覺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