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映雪蒼白著臉從病房衝出跪在我麵前:
“陸太太,求您,孩子是無辜的,給我和孩子一條生路吧!”
陸展博看著我,眼中帶著懇求:“清愁,你向來顧全大局,孩子......”
我冷眼看著這場雙簧,忽然笑了。
“陸展博,要麼,我們立刻離婚資產按協議分割。”
“要麼,讓她和她肚子裏的東西,永遠消失。”
“我不能離婚!”陸展博眼底猩紅,抓緊我的手,“但我必須對孩子負責,那是一條無辜的生命。”
後來,蘇映雪“平安”生下一對龍鳳胎,陸家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我摘下無名指上那枚象征著兩家聯盟的鑽戒,撥通了秦慕風的電話:
“秦少,之前你提的合作,我答應了。”
電話那頭笑聲傳來:“合作愉快。”
我踏入陸家老宅。
嬰兒房裏傳來陸父陸母的歡聲笑語,還有那個曾經冷漠的陸展博前所未有的溫柔。
陸展博看見我站在門口,笑容如同被凍結:“清愁,你終於肯從娘家回來了。”
他聲音裏帶著心虛,眼神卻在責怪我消失的半年。
陸母抱著那個所謂的陸家長孫,連看都不願多看我一眼:“還知道回來?”
她語氣裏滿是譏諷:“這半年躲在沈家,是想讓所有人都看我們陸家的笑話嗎?”
我笑而不語。
陸家的笑話?
陸父假惺惺地打圓場:“回來就好,孩子快百日了,你身為陸太太,總要露麵。”
他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隻要你安分守己,陸太太的位置永遠是你的。”
多麼慷慨的施舍啊。
蘇映雪抱著女嬰,一襲白裙,滿臉柔弱地喚我:“姐姐。”
她嘴角帶著隱秘的得意:“展博哥這半年對我和孩子真是體貼。”
“姐姐的臥室空置太久,展博哥說空著也是浪費,就讓我暫住了。”
“希望姐姐不會介意。”
真是好手段。
我冷笑一聲:“蘇小姐不必惺惺作態。”
“你當初拿了封口費又回頭,打的什麼算盤,你我心知肚明。”
我走近她:“陸展博的房間,你住得可還習慣?”
蘇映雪臉色一白。
她突然將懷中女嬰往我這邊一遞,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下一秒,她手一鬆。
女嬰“哇”地墜落,摔在鋪著地毯的地上。
“姐姐!”蘇映雪尖叫起來,“你怎麼能因為生氣就摔孩子!”
我大腦一片空白。
陸展博立刻衝過來,一把推開我,動作粗暴得像對待仇人。
他心疼地抱起啼哭的女嬰,怒視我:“沈清愁!你太惡毒了!”
我看著他眼中的怒火,突然笑出聲來。
三年婚姻,他從未為我說過一句公道話。
如今卻為了這對不知真假的龍鳳胎,恨不得將我碾碎。
陸母尖聲道:“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個毒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