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學聚會玩真心話大冒險,男友抽到的問題是——
上一次跟除了女友之外的人深入接觸,是什麼時候?
幾個同學對著我擠眉弄眼。
“謝大校草高嶺之花,身邊怎麼可能有別的女人?”
謝淮神色平靜,“昨晚。”
我還來不及收回的笑容僵在臉上,不敢置信地看向謝淮。
“小姑娘懂事得很,在身邊幾年了不吵不鬧,還會撒嬌。”
“我說公司臨時有事是騙你的,其實是小姑娘怕打雷,我專門去哄她了。”
“車上的口紅是她的,給你的戒指是送她手鏈的贈品,包括你上次特別喜歡的那個包......”
謝淮輕笑一聲,“也是買一送一罷了。”
一字一句像是在我心上戳出了無數個洞。
四處透進來的都是徹骨的寒風。
包廂安靜的嚇人,我隻能聽到自己發抖的聲音。
“為什麼......”
謝淮懶洋洋地開口,“怪你自己太蠢,這麼久了竟然一點都沒發現。”
“之前戀愛可以藏一藏,陪你演演深情不悔的戲碼,但是現在不是要結婚了嗎?不想藏了,沒勁。”
“想做謝太太,就要做好我身邊女人不斷的準備......”
“嘩!”
兜頭一杯酒直接潑在謝淮臉上。
我握著酒杯控製不住地渾身發抖。
“謝淮,在你眼裏,我到底算什麼?”
沒等謝淮開口,身邊幾個同學見狀不對,連忙拉著我出了包間。
理智回籠,我才想起來今天是在幾十人的大學同學聚會。
我朝著幾個神色擔憂的同學擺了擺手。
“對不起,我剛衝動了,你們先回去吧,我去洗把臉就好。”
從洗手間出來,我已經收拾好了心情。
打算提前跟謝淮離開,回去再仔細問清楚他到底什麼意思。
我跟謝淮下個月要結婚的消息早就傳遍整個京市。
謝家又是京市排行前十的富豪,鬧大了傳出去影響不好。
正要伸手推開房門的時候,一陣嬉笑聲隔著門縫傳了出來。
“夏星還有臉問算什麼,當然算舔狗啊!誰不知道,她是我們謝校草最舔的那條狗啊!”
我動作一頓,握著門把手僵在原地。
透過門縫,能清楚看見謝淮靠著沙發抿了一口紅酒。
好像這樣對我肆無忌憚的羞辱對他來說,早就是家常便飯。
“對啊!誰不知道當年夏星死皮賴臉追了謝少三年,風雨無阻,鞍前馬後,伺候爹媽都沒這麼用心!”
“對對!還記得那年學校領導研討會,我騙她說隻要她穿女仆裝去,謝少就會答應她,她竟然真的過去了!”
“還有誣陷她論文抄襲,她不也忍了?”
“之前課題研究都到關鍵期了,謝少一句身體不適,她還不是說放棄就放棄了?”
“她知不知道,她大學那麼倒黴,其實都是謝少授意的,就為了看她樂子!”
“那怎麼了?我們謝少天之驕子,跟她那種貧困生天差地別,願意紆尊降貴跟她戀愛,是她的福氣,吃點苦頭不是應該的嗎?”
包廂內的哄笑聲像是萬千根針,瞬間刺穿我心臟。
我大腦一片轟鳴,零星的意識隻夠我定定看著門縫裏謝淮的影子。
看著他漫不經心地撥弄著手表,語氣懶散。
“本來當初挑中她結婚,就是看她夠舔,怎麼折騰也攆不走!”
“但我可不想娶個祖宗回去,天天給我管東管西,有的東西提前說清楚,省得她以後找麻煩。”
人群裏立刻有人附和。
“謝少你放心,夏星那麼愛你,別說你找女人了,她死了,爬都要爬回你身邊!”
後頭的笑鬧我再也聽不進去,抖著身子搖搖晃晃地走出了會所。
外頭大雨如注,隔絕了所有的人聲,我播出了那一串爛熟於心的號碼。
“教授,您之前說的保密實驗,我想加入。”
“......對,我知道會徹底跟外界斷絕聯係,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