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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總是嘴賤，喜歡把黑的說成白的。

高考送考那天，她當著其他家長麵，笑得一臉得意。

“我女兒能穩當全校第一，全靠她出神入化的作弊技巧。”

“這次她更聰明，把微型聯絡器藏在身上。”

家長們嘩然，當場舉報。

安檢人員將我從頭到腳搜了一遍，一無所獲。

媽媽輕飄飄補刀。

“查查貼身衣物，她藏得可深了。”

我被按在安檢處當眾搜身，貼身衣物盡數被扒光。

前世我哭喊到喉嚨嘶啞，跪求媽媽別再亂說。

她一臉理所當然。

“我是你親媽，怎麼可能亂說？”

我因為擾亂考場秩序被驅逐出考場，終身禁考。

事情發酵後，我遭全民唾棄，精神恍惚下車禍去世。

再睜眼，我重回高考那天。

媽媽正興奮地跟家長們散播新的謠言。

“你們肯定不知道，我女兒和她監考老師關係曖昧得很，高考就是走個形式。”

這一次我不再辯解，冷眼看她表演。

這場戲，她的戲份不多了。

......

“瑤瑤，你快跟這些叔叔阿姨講講你和顧老師的故事。”

周圍家長的眼睛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見我不開口，媽媽笑盈盈地替我解釋。

“我女兒臉皮薄，不好意思往外說，我這個當媽的替她講。”

“她之前半夜去找監考老師請教問題，一晚上都沒回來。”

眾人的眼神瞬間變了，一位家長低聲嗤笑。

“這不就是上門勾搭。”

媽媽連連搖頭，慢悠悠地翻出手機裏的照片。

“怎麼會是勾搭，我女兒就是單純去請教問題。”

“我給你們看照片，她手裏還拿著試卷。”

一見到照片，不少家長臉色驟變。

隻見照片裏的我雖然的確拿著試卷，但衣著清涼，身材輪廓清晰可見。

媽媽慢條斯理地滑動一張張照片。

其中甚至還有我淩晨從老師家裏走出來的，衣衫不整，極盡曖昧。

“我不放心跟著她拍的。”

“我女兒可好學得很，隔幾天就去請教一回。”

她語氣溫柔，一字一句卻都是刀子，用力往我心口戳。

周圍人視線火辣辣的，像是要把我燒穿。

媽媽還嫌不夠，看向人群中一位臉色鐵青的女人，笑容純真。

“黃老師，我沒記錯你和瑤瑤的監考老師是夫妻吧。”

“你生病住院那幾天，瑤瑤可是纏你老公纏得不行。”

“瑤瑤，你說是不是？”

霎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黃老師氣得渾身發抖，厲聲質問我。

“江夢瑤，你一個學生怎麼能做出這麼不知廉恥的事情，他可是你的老師！”

現場一片寂靜，圍觀的人越聚越多，所有人都對我的回答屏息以待。

我把視線從手上的錯題本移開，抬眸淡淡掃了一眼黃老師。

“我媽說得對，我是找顧老師請教過問題。”

“他白天時間安排得太滿，隻有晚上有空。”

話音剛落，圍觀群眾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驚呼，看我的眼神裏滿是嫌惡。

黃老師更是被氣到臉色通紅，隨時可能爆炸。

“這女學生也不太要臉了，請教老師請教到床上去了！”

“她居然還好意思承認，我要是她，早上吊了！”

媽媽眼底閃過一絲快意，卻還是假惺惺地替我幫腔。

“你們別亂想，我女兒是正經請教問題。”

“不過自從她找老師輔導後，成績就一直穩定在第一名。”

“有瑤瑤這種女兒，是我這個當媽的福分。”

她就隻差明說了。

家長們炸開了鍋，竊竊私語起來。

“早就聽說一中有個女學霸，幾乎回回都是第一，沒想到真相居然是這樣。”

“這種人哪裏來得臉參加高考，趕緊滾出去！”

黃老師擠過人群，一下衝到我麵前，咬牙切齒地拽住我，指甲幾乎紮進我的肉裏。

“你個小賤人還有膽子承認是不是？”

“今天你要是不給我說清楚，我讓你連考場都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