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100萬給村裏做助農建設,卻被汙蔑成黑心商販
我拿出虧空五千萬的負債時,他們卻倒打一耙說我作假
還直播網暴我是黑心販,要我賠償每人一千萬
看著被他們逼得以淚洗麵的父母。
我果斷撤資,拆了百萬建造的助農冷庫。
既然覺得我黑心,那就讓所有東西都爛在地上吧!
1.
“林婉!你個喪良心的黑心肝!趕緊給老子滾出來!”
粗暴的砸門聲震得我家鐵門哐哐作響。
我猛地推開門,冷眼看著門外黑壓壓的人群。
帶頭的,是村裏的二流子李強。
他手裏拎著一把生鏽的鋤頭,身後跟著幾十號大槐村的村民。
他們一個個氣勢洶洶,仿佛我挖了他們家祖墳。
“李強,你發什麼瘋?”
我冷著臉質問。
李強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林婉,你少在這兒裝蒜!”
“你在網上搞什麼直播帶貨,賺了上億的錢!”
“就拿個一百萬出來給村裏修個破冷庫,你打發叫花子呢?!”
王大媽從人群裏擠出來,胖手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
“就是!婉婉啊,大媽從小看著你長大,沒想到你心這麼黑!”
“你收我們的蘋果才一塊錢一斤,在網上賣十塊!”
“你這賺的都是我們的血汗錢啊!”
“你今天必須把賺的錢拿出來給我們分了!不然這事兒沒完!”
我被他們這強盜邏輯氣笑了。
“一塊錢一斤?”
“王大媽,你去鎮上農貿市場問問,今年蘋果大豐收,收購價跌到了五毛!”
“我按一塊錢收你們的,是看在同村的情分上!”
“網上的確賣十塊,但那是包郵、包售後、還有包裝費和冷鏈運輸的成本!”
“我哪來的上億利潤?”
“你少扯這些沒用的!”
李強一揮手,粗暴地打斷了我的話。
“我都在網上查了!你那個直播間,一場就能賣幾萬單!”
“你敢說你沒賺大錢?”
“你就是想獨吞!”
“拿一百萬建個冷庫,還美其名曰助農,我看你就是為了自己存貨方便吧!”
我氣得渾身發抖。
那個冷庫,是我自掏腰包花了一百萬建的。
完全免費給村裏人存放滯銷的農產品。
現在居然成了我自私自利的證據?
我爸媽聽到動靜,急匆匆從屋裏跑出來。
我爸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一輩子沒跟人紅過臉。
他看著這陣勢,嚇得臉色發白,趕緊上前賠笑臉。
“鄉親們,這是幹什麼呀?婉婉她真的是為了村裏好啊。”
“好個屁!”
李強一把推在我爸的肩膀上。
我爸一個踉蹌,重重地摔在地上。
膝蓋磕在石頭上,頓時滲出了血。
“爸!”
我驚呼一聲,趕緊跑過去扶起他。
“李強!你敢動手!”
我怒視著他。
“動手怎麼了?”
“你們一家子吸血鬼,吸幹了我們全村人的血,我打死你們都算輕的!”
李強囂張地揮舞著鋤頭。
“對!打死他們!”
“把賺的錢吐出來!”
村民們群情激憤,跟著大聲叫囂。
我媽在一旁急得直抹眼淚。
“大家講講理啊,婉婉從小在村裏長大,她怎麼會坑你們呢?”
“她為了建那個冷庫,連自己的婚房都抵押了啊!”
“少來這套苦肉計!”
王大媽翻了個白眼,雙手叉腰。
“誰不知道你們家現在發財了?”
“開著幾十萬的車,穿著名牌,還在我們麵前裝窮?”
“我告訴你們,今天不拿出個說法,我們就把你們家砸了!”
我看著這群熟悉又陌生的臉孔,心裏一陣陣發寒。
這就是我爸媽心心念念要互助的鄰裏?
這就是我頂著巨大壓力,甚至背上債務也要幫扶的鄉親?
“你們想要什麼說法?”
我強壓著怒火,冷冷地問。
李強眼珠子一轉,露出貪婪的光。
“簡單!”
“你既然賺了上億,我們大槐村一共一百戶人家,一家分一百萬!”
“這事兒就算平了!”
“對!一家一百萬!”
“一分都不能少!”
村民們眼睛都亮了,仿佛那一百萬已經揣進了他們的口袋。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家一百萬?你們瘋了吧!”
“我上哪去給你們弄一個億?!”
“那是你的事!”
李強冷哼一聲。
“你要是不給,我們今天就把你那個破冷庫砸了!”
“再把你趕出大槐村!”
“你們敢!”
我厲聲喝道。
“你看我們敢不敢!”
李強舉起鋤頭,對準了我家院子裏剛買的用來運輸農產品的貨車。
“砰”的一聲巨響。
貨車的擋風玻璃被砸得粉碎。
玻璃碴子濺了一地。
“住手!”
我爸急得大喊,想要衝過去阻攔。
卻被幾個年輕力壯的村民死死按住。
“林婉,我再問你最後一遍。”
李強踩在碎玻璃上,得意洋洋地看著我。
“這錢,你給還是不給?”
2.
“我沒錢!一分都沒有!”
我咬著牙,死死盯著李強。
“好!有種!”
李強冷笑一聲,衝著身後的村民大喊。
“鄉親們,既然她不仁,就別怪我們不義!”
“走,去砸了她的冷庫!”
“砸了它!讓她賺黑心錢!”
幾十號人像瘋了一樣,浩浩蕩蕩地朝村口的冷庫湧去。
“不能砸啊!那裏麵還存著大家夥的果子啊!”
我爸在後麵絕望地哭喊。
但根本沒人理他。
這群人已經被貪婪蒙蔽了雙眼。
滿腦子都是那虛無縹緲的“一百萬”。
我扶著渾身發抖的父母,心沉到了穀底。
就在這時,村長趙長貴背著手,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看著滿地狼藉,又看了看哭泣的我父母,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
“婉婉啊,你看看你,把事情鬧得這麼僵幹什麼?”
“村長!你來得正好,你快管管李強他們吧!”
我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撲過去拉住趙長貴的袖子。
趙長貴不動聲色地抽回手,清了清嗓子。
“婉婉媽,這事兒啊,真不能全怪鄉親們。”
“婉婉現在是大網紅了,賺了大錢,大家夥眼紅也是正常的嘛。”
我冷冷地看著他。
“村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賺的錢是我自己辛苦掙來的,憑什麼要分給他們?”
“哎,話不能這麼說。”
趙長貴板起臉,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勢。
“你吃著大槐村的水長大,現在出息了,怎麼能忘本呢?”
“再說了,你賣的那些東西,不也是咱們村地裏長出來的嗎?”
“沒有大家夥,你能有今天?”
我被這無恥的邏輯氣得渾身發抖。
“我按市場價收他們的東西,甚至比市場價還高!”
“我怎麼忘本了?”
趙長貴擺了擺手,打斷了我。
“行了行了,別說那些沒用的。”
“我知道你拿不出一個億。”
他壓低了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樣吧,你把你那個直播賬號的密碼交出來。”
“交給村委來管。”
“以後村裏人輪流去直播,賺的錢大家平分。”
“這事兒就算過去了,怎麼樣?”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滿臉褶皺的老頭。
原來,這才是他們的真正目的!
李強要錢是假,逼我交出直播賬號才是真!
“你做夢!”
我毫不猶豫地拒絕。
“那個賬號是我辛辛苦苦做起來的,裏麵有幾百萬粉絲。”
“憑什麼交給你們?”
趙長貴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林婉,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這是在幫你!”
“你要是不交,以後大槐村就沒你們一家的容身之地!”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
我拉起爸媽。
“我們回屋!”
“砰”的一聲,我重重地關上大門。
將趙長貴那張虛偽的臉隔絕在外。
然而,外麵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不到半個小時,村口方向就傳來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我爬上院牆往外看。
隻見幾台挖掘機正在瘋狂地推倒我剛建好不到一個月的冷庫。
李強站在挖掘機上,興奮地手舞足蹈。
村民們在下麵大聲歡呼,仿佛打了一場大勝仗。
“我的冷庫......我的心血啊......”
我媽癱坐在地上,泣不成聲。
我緊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肉裏。
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到了晚上,家裏突然停電了。
連水龍頭裏也流不出一滴水。
我拿著手電筒出去查看。
發現電線被人剪斷了,水管也被砸爛了。
院子裏還被人扔滿了臭雞蛋和死老鼠。
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造孽啊!”
我爸捂著臉,老淚縱橫。
我看著漆黑的屋子和絕望的父母。
心裏的最後一絲溫情也被徹底掐滅。
他們不僅要搶我的錢,搶我的心血。
還要逼死我們一家!
3.
第二天一早,我剛打開手機。
鋪天蓋地的消息就彈了出來。
我的直播間被封了。
後台全是惡毒的謾罵和詛咒。
“吸血鬼去死!”
“壓榨農民的黑心商販!”
“抵製林婉!讓她傾家蕩產!”
我點開熱搜。
赫然看到一條名為“千萬粉網紅回村欺壓百姓,獨吞助農款”的視頻高高掛在榜首。
視頻裏,李強對著鏡頭聲淚俱下。
“家人們誰懂啊!我們大槐村的農民太苦了!”
“那個叫林婉的主播,打著助農的旗號。”
“一塊錢收我們的果子,在網上賣十塊!”
“她自己賺了上億,開豪車住別墅,卻連一分錢都不肯分給我們!”
“我們去找她理論,她還找人打我們!”
“大家一定要認清這個黑心女人的真麵目啊!”
視頻經過了惡意剪輯。
把我憤怒反駁的畫麵配上了陰間的音樂,顯得我囂張跋扈。
而村民們打砸貨車、推倒我爸的畫麵,被刪得幹幹淨淨。
緊接著,王大媽等幾個村民也紛紛出鏡,哭訴我如何欺壓他們。
這條視頻一夜之間獲得了幾百萬的點讚。
評論區全是義憤填膺的網友。
“太惡心了!這種人怎麼配當網紅?”
“嚴查!必須嚴查她的稅務!”
“心疼這些淳樸的農民,被資本家剝削得太慘了。”
我看著這些評論,氣得手腳冰涼。
顛倒黑白!指鹿為馬!
他們怎麼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還沒等我回過神來,電話鈴聲瘋狂響起。
是合作商打來的。
“林婉,你到底怎麼搞的?”
“現在網上全是你的負麵新聞!”
“我們的品牌形象受到了嚴重影響!”
“按照合同,我們要立刻解約,並且你要賠償我們五百萬的違約金!”
“王總,你聽我解釋,網上的視頻是假的,是他們惡意剪輯的......”
我急忙開口。
“我不管真假!我隻看結果!”
“違約金明天必須打到公司賬上,否則法庭見!”
對方根本不聽我的解釋,直接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第二家、第三家合作商紛紛打來電話。
要求解約賠償。
短短一個上午,我麵臨的違約金就高達兩千萬!
我癱坐在椅子上,感覺天都要塌了。
就在這時,院子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林婉!滾出來!”
“黑心商販!還錢!”
我強撐著站起來,走到院子裏。
隻見大門外圍滿了人。
不僅有大槐村的村民,還有幾個拿著手機正在直播的陌生人。
他們是來蹭流量的網紅。
“家人們,我現在就在那個黑心主播林婉的家門口!”
“大家看看,這院子修得多氣派!”
“這都是吸農民的血蓋起來的!”
一個染著黃毛的主播對著鏡頭大喊大叫。
王大媽見狀,立刻戲精附體。
一屁股坐在我家門口,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沒天理啊!逼死我們老百姓啊!”
“婉婉啊,你把錢還給我們吧!”
“我老伴還等著錢治病呢!”
她這一哭,周圍的村民也跟著起哄。
紛紛往我家院子裏扔石頭、爛菜葉。
我爸媽躲在屋裏,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我看著王大媽那張充滿算計的臉,心裏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
我猛地拉開大門,走出去。
“王大媽,你老伴上個月就因為喝酒腦溢血死了。”
“你現在拿他出來要錢,你不怕他半夜來找你嗎?!”
我冷冷地盯著她。
王大媽臉色一僵,眼神閃躲了一下。
但很快又扯著嗓子喊起來。
“你胡說!你個小賤蹄子還敢咒我老伴!”
“大家快打死她!”
幾個村民立刻舉起手裏的鋤頭,朝我逼近。
“我看誰敢動!”
我從口袋裏掏出一把菜刀,死死地握在手裏。
眼神冰冷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4.
我的舉動讓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
李強從人群後擠出來,看著我手裏的菜刀,嗤笑一聲。
“喲,還敢拿刀?林婉,你嚇唬誰呢?”
“你今天就是把天王老子叫來,也得把錢吐出來!”
他從懷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猛地拍在我家的大鐵門上。
“看清楚了!”
“這是全村人的聯名起訴書!”
“我們已經請了鎮上最好的律師,正式向法院起訴你侵占村集體資產。”
“要求你賠償一個億!”
我掃了一眼那張紙。
上麵密密麻麻按滿了鮮紅的手印。
每一個手印,都代表著一家我曾經真心實意幫扶過的白眼狼。
村長趙長貴背著手走上前,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婉婉啊,走到這一步,也是你逼我們的。”
“隻要你現在把你在村裏的這套房子,還有你那輛車,都過戶給村委抵債。”
“這官司我們就撤了。”
“不然等法院判下來,你可是要坐牢的!”
我看著他們這副吃幹抹淨還要敲骨吸髓的嘴臉,突然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瘋了吧!”
王大媽被我笑得心裏發毛,往後退了一步。
我止住笑,轉身走進屋裏。
再出來時,我手裏多了一個厚厚的檔案袋。
“你們不是要查賬嗎?”
“不是說我賺了上億嗎?”
我一把解開檔案袋上的繩子,將裏麵的文件狠狠地砸在李強的臉上。
“看清楚!”
“這是我建冷庫、修大棚的所有財務報表和流水!”
“還有這份,是我為了給你們補貼差價,在銀行抵押貸款五千萬的合同!”
白花花的紙片像雪花一樣散落在地上。
李強撿起一張看了看,臉色微微一變。
但他很快又恢複了囂張。
他猛地將那張紙撕得粉碎。
“拿幾張破紙就想糊弄我們?你當大家是傻子嗎?”
“你那直播間一天賣幾萬單,能虧錢?”
“這分明就是你造的假賬!”
“對!肯定是假賬!”村民們立刻附和。
“林婉,你別掙紮了,趕緊把房子和車交出來!”
趙長貴從口袋裏掏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轉讓協議,遞到我麵前。
“簽了吧,簽了對大家都好。”
我看著那份協議,隻覺得荒謬至極。
他們根本不在乎真相。
他們隻在乎能從我身上割下多少肉。
“如果我不簽呢?”
我冷冷地問。
李強眼露凶光,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不簽老子今天就弄死你!”
“反正你現在名聲也臭了,就算死在村裏,大家也隻會拍手叫好!”
我被他勒得喘不過氣來。
但我沒有掙紮,隻是死死地盯著他。
“李強,你真的以為,你做的那些臟事,沒人知道嗎?”
我艱難地吐出一句話。
李強瞳孔猛地一縮,手上的力道下意識地鬆了幾分。
“你......你胡說什麼?”
我猛地推開他,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衣領。
“你以為你找人剪輯視頻,在網上造謠,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你以為你私底下跟外地收購商簽的那些陰陽合同,能瞞得過所有人?”
我看著他漸漸變得慌亂的眼神,慢慢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你們既然非要把事情做絕,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按下手機上的一個播放鍵。
一段清晰的錄音在院子裏響起。
“強哥,那視頻剪好了,保證讓林婉那娘們兒身敗名裂!”
“不過尾款你什麼時候結啊?”
“急什麼!等我把大槐村的果子低價收上來,賣給張老板。”
“賺了差價少不了你的!”
錄音一出,全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