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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主任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了起來。

一道國際數學競賽的壓軸題。

題目寫了半塊黑板，密密麻麻的符號和條件。

周主任寫完，退後一步，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

“兩位，請。”

林雅被幾個同學推搡著上了台。

她站在黑板前，捏著一根粉筆，眼睛盯著題目。

她看了三十秒。

粉筆尖碰到黑板上，抖了一下。

她寫了一個字母，又擦掉了。

又寫了一個符號，停了十秒，又擦掉了。

一分鐘過去。

三分鐘過去。

五分鐘過去。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