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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大概五秒。

林雅從座位走出來，站到李校董身邊，拉了拉他的袖子，輕聲說——

“李叔叔，您別生氣。”

“照清同學她......她可能最近壓力太大了，精神上有點......”

她頓了一下，“我不是說她有問題啊，就是......她可能需要幫助，我們不應該跟她一般見識。”

說完，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帶著同情，嘴角卻在上揚。

李校董拍了拍林雅的手背。

“看看，雅雅多懂事，這才是該上清北的料子。”

他轉過頭，鄙夷地看著我。

“像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就算給你一百年你也考不上清北的門檻。”

“你連給林雅提鞋都不配，你就是個廢物。”

我看著林雅臉上那副溫柔的表情，覺得好笑。

年級第三，不知道塞了多少錢才混進尖子班，跟年級第一差了200多分。

李校董一甩袖子，轉向全班。

“明天！全校誓師大會！我要在全校三千名師生麵前，親自宣讀對李照清的開除通報！”

他指著我，聲音響徹教室。

“像這種人，就該讓所有人看看，敗壞校風的下場是什麼！”

教室裏嗡嗡聲四起。

“活該，天天在班裏搖花手，也不嫌丟人。”

“早就看她不順眼了，一個街溜子混在尖子班，真惡心。”

“明天全校誓師大會？那可太刺激了，必須去前排看。”

林雅回到座位上，拿起筆開始寫題，嘴角微微彎著。

元清站在講台旁邊，抱臂看著我，一臉得意。

我站起來。

“行。”

全班都看向我。

我收好筆，拉上筆袋，把書包甩到肩上。

“那我先回去了。”

元清的笑僵了一下。

我走到門口，回頭掃了一眼，竊笑的同學、看好戲的元清、鏡子裏映出的林雅，盡收眼底。

我笑了一下。

“山高路遠坑很深，做人做事留三分。”

說完，我轉身走了。

回到家，我洗了個澡換上睡衣，便窩進沙發裏喝酸奶看電視。

明天全校三千人看直播。

這個舞台，夠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