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生患有嚴重淚失禁,情緒一波動眼淚就止不住。
三個在京圈隻手遮天的舅舅從小把我捧在手心。
五歲那年我被雷聲嚇得大哭,大舅直接斥巨資給我打造了頂級的隔音房間。
十歲那年我被鄰座男生說鬼故事嚇哭,二舅直接逼得他全家連夜搬離京城。
為了讓我能毫無壓力地跳舞。
舅舅們買下了一家私人劇院,高新聘請了一位女藝術總監指導我。
剛跳完,我一激動,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藝術總監卻一把扯過我的考核表撕成兩半。
“幾位先生花重金養著這間劇院,可不是為了供你作秀的。”
“等我成了這裏的女主人,劇院裏絕對容不下你這種隻會掉眼淚的廢物!”
我被罵得渾身發抖,淚失禁體質讓我根本憋不住,越哭越凶。
“我沒有裝......我隻是控製不住......”
女總監冷笑一聲,剛想揚起手。
下一秒,劇院大門被猛然推向兩邊。
三個麵色鐵青的男人跨進大廳,身後幾十名安保人員瞬間湧進來。
······
大舅的定製版邁巴赫剛駛出劇院的地下車庫。
藝術總監林蔓臉上那副溫婉的笑容,就一點點淡了下去。
十分鐘前,在劇院前廳。
大舅穿著挺括的大衣,眉頭緊鎖。
今天有一場涉及京圈三大財閥聯合並購的國際談判。
缺了他們三個的親筆簽字。
上千億的盤子就會立刻停擺,甚至麵臨巨額違約。
若非如此,他們絕不可能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裏。
二舅和三舅一左一右地把我護在中間,滿臉不放心。
林蔓穿著一身剪裁極好的練功服,姿態優雅。
她腰彎成標準的四十五度,滿臉誠懇。
“三位先生請放心。”
“我輔修過心理學,非常理解念初的特殊體質。 ”
“我絕對用最專業的素養指導她,絕不給她半點壓力。”
大舅神色冷峻,隨手簽了一張八位數的支票遞過去。
二舅冷著臉,反複叮囑。
“念初有嚴重的淚失禁體質。”
“情緒稍微一波動,眼淚就掉,她自己控製不了。”
“你得順著她來。 ”
林蔓雙手接過支票,連連點頭,眼神裏全是溫柔和包容。
可現在,舅舅們的車尾燈剛從監控裏消失。
林蔓轉過身,看著空蕩蕩的奢華排練廳。
她歎了口氣,伸手揉了揉笑得發酸的嘴角。
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視與算計。
我正站在劇院中央的懸浮減震地板上。
我天生患有嚴重的“淚失禁體質”。
隻要情緒稍微起伏,感動、委屈、激動或者害怕。
眼淚就會決堤,根本憋不住。
五歲那年,半夜打雷。
我被一聲驚雷嚇得大哭不止,差點背過氣去。
大舅心疼壞了,斥巨資從國外運來航空級隔音材料。
把我的臥室打造地絕對靜音。
十歲那年,同桌男生給我講了個鬼故事。
我嚇得連哭了兩個小時,眼睛腫得睜不開。
二舅知道後勃然大怒。
直接逼得那個男生全家連夜搬離京城。
為了讓我毫無壓力地跳舞。
舅舅們買下市中心最豪華的私人劇院。
高薪聘請林蔓做我的專屬指導。
“宋念初,我們開始吧。”
林蔓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雙腿交疊。
語氣不再像剛才那麼溫柔,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冷淡和不耐煩。
“先跳一段你最熟悉的變奏。”
“讓我看看宋家千金的基本功,別浪費大家的時間。 ”
音樂響起。
我在空曠的舞台上起舞。
隨著音樂的起伏,我完全沉浸在了那種淒美的情緒裏。
這首曲子講的是離別,情緒飽滿。
音樂落下最後一個音符,我保持著謝幕的姿態。
情緒一湧上來,我鼻頭一酸。
眼淚“唰”地一下就掉下來了。
吧嗒吧嗒砸在地板上。
林蔓坐在台下,沒有鼓掌。
她單手撐著下巴,看著我掉眼淚。
眉頭嫌惡地皺了起來。
“技術勉強合格。”
“不過,你哭什麼? 我罵你了嗎? ”
林蔓站起身,語氣裏帶著一絲嘲弄。
“還沒說你兩句呢,眼淚就掉下來了。”
“真把自己當悲劇女主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