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禁軍如狼似虎的撲上來,將我和沈南音死死按在地上。
太後看著昏迷不醒、滿嘴是血的皇帝,氣得渾身發抖。
她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毒婦!”
“哀家當初就不該同意皇帝立你為後!”
“你竟敢謀害天子!”
我拚命掙紮,哭著喊冤:“太後明鑒!臣妾沒有下毒!”
“那湯......那湯是淑妃讓臣妾送來的!”
蕭玉容站在太後身側,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嘴角勾起得意的冷笑。
“皇後娘娘死到臨頭還要攀咬臣妾?”蕭玉容聲音悲憤。
“這湯是您親手端進宸妃宮裏的,滿宮上下都看見了。”
“臣妾一直在自己宮中禁足,如何能指使您?”
“分明是您嫉妒宸妃得寵,又怕事情敗露。”
“才故意在皇上用膳時下毒,想拉宸妃墊背!”
太後怒不可遏:“太醫!快傳太醫!”
幾名太醫連滾帶爬的跑進來,圍著皇帝把脈,個個麵如死灰。
“啟稟太後,皇上......皇上中了劇毒,脈象已絕......”
太醫正顫抖著磕頭。
太後兩眼一黑,險些暈倒。
蕭玉容連忙扶住她,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
“太後息怒,當務之急是嚴懲凶手,給皇上報仇啊!”
太後緩過一口氣,眼神淩厲如刀,死死的盯著我和沈南音。
“傳哀家懿旨,皇後失德,謀害君王,即刻廢除後位,打入天牢!”
“宸妃狐 媚惑主,同謀作亂,拖出去,當場杖斃!”
太後咬牙切齒的下令。
禁軍立刻上前,拖著沈南音往外走。
蕭玉容看著被拖行的沈南音,眼神中滿是掩飾不住的狂喜。
她籌謀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她不僅除掉了最大的眼中釘,還順帶把我這個占著後位的廢物給清理了。
從今以後,這後宮就是她的天下,蕭家也將權傾朝野。
我被兩個禁軍死死按住肩膀,膝蓋磕在冰冷的青磚上,疼得鑽心。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沈南音在殿外掙紮。
木杖已經高高舉起。
蕭玉容走到我麵前,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蔑的嘲弄。
“娘娘,下輩子投胎,記得長點腦子。”
“這後位,我就笑納了。”
殿外的木杖帶著風聲,眼看就要重重落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我和被按在殿外的沈南音對視了一眼。
我突然停止了哭泣,斂去臉上的怯懦,嘴角勾起弧度。
“太後娘娘,您難道不想知道,皇上中的到底是什麼毒嗎?”
我大喊一聲。
與此同時,原本脈象已絕的皇帝,突然直挺挺的坐了起來。
他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