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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就是隨便問問。”

“隨便問問？”

她湊近我，鼻尖幾乎貼上我的臉。

“你知不知道，你撒謊的時候，左手小指會不自覺的發抖？”

我猛的把手藏進袖子裏。

這確實是我的小動作。

除了她，沒人知道。

“行了，係統馬上就要結算了，咱們還是盯緊點那幾個踩線的學生吧。”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去看運簿。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裏的恐慌瘋狂蔓延。

如果她不是蘇念，那她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為什麼能完美複製她的記憶、習慣，甚至連我的小動作都一清二楚？

就在這時，運簿上突然亮起紅光。

三班平時成績最穩的陸祈，名字後麵出現了一個血紅色的危字。

“怎麼回事？”

蘇念眉頭緊鎖回答我。

“陸祈的考卷被動了手腳。”

“有人在他的答題卡上滴了墨水，機器掃不出來，直接按零分處理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

陸祈是孤兒，全靠學校的補助和撿廢品攢夠了高中的學費。

這次高考是他唯一翻身的機會。

“必須把分數改回來！”

“可是改動凡人已經定下的命數，會遭到天道反噬的。”

蘇念拉住我的手。

“你現在的神力，如果強行幹預，很可能會魂飛魄散，連現代都回不去。”

“那也得管！”

我甩開她的手。

我閉上眼，開始瘋狂催動體內的神力。

金身開始劇烈顫抖，裂紋在表麵蔓延。

鑽心的疼痛席卷全身。

天道的威壓壓下來，逼的我幾乎跪倒在地。

就在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

一股靈力突然從旁邊湧入我的體內。

我驚愕的睜開眼。

蘇念正雙手結印，將自己所有的神力源源不斷的灌輸給我。

她的身體開始變的透明。

“你瘋了！”、

“你這樣會消失的！”

她咬著牙，臉色慘白，硬擠出一個笑容。

“我主理科嘛，這種逆天改命的技術活，當然得我來。”

“你隻要乖乖留著神力，等任務完成，平平安安的回家就行了。”

紅光逐漸消退，陸祈的名字重新變回了金色。

可蘇念的身體已經透明的幾乎看不見了。

她虛弱的倒在神台上。

“這回虧大了，連吃蘋果的力氣都沒了。”

我衝過去，試圖把神力輸還給她。

可我的力量根本無法進入她的體內。

“別費勁了。”

“我休息幾天就好了。”

她虛弱的擺了擺手。

我看著她為了我連命都不要的樣子。

眼眶酸澀發疼。

不管她是個什麼東西。

她剛才舍命救我的舉動，絕對做不了假。

隻有真正的蘇念，才會這麼毫無保留的對我。

我決定不再試探了。

“等你好了，我帶你去吃最辣的烤魚。”

我輕聲說。

她閉著眼睛，嘴角彎了一下。

“一言為定。”

三天後，高考成績公布。

三班全員過線，陸祈更是拿下了全市理科狀元。

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即將脫離本世界飛升天庭。”

我看著還在沉睡的蘇念，心裏做出了一個決定。

“係統，我要查詢強行留下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