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9次跟竹馬江澈表白時,他拿出情侶對戒為我戴上,卻發現大了一個號。
我尷尬地蜷緊了手。
閨蜜蘇綰綰搶過戒指戴在手上,卻剛好合適。
“某人也太粗心了,戒指竟然買成了我的尺寸,難道你要求婚的人是我而不是宋梔?”
江澈嗤笑:“還不是怪你手太粗,跟男人婆一樣。”
閨蜜臉漲得通紅,剛要衝上去,被我攔下。
這些年,我早習慣了他們的針鋒相對。
我熟練扯開話題:“綰綰,不是說等我表白99次,就把你男朋友也帶來見見嗎?”
誰都知道她有個談了快四年誰都沒見過的神秘男友。
閨蜜晃了晃手機,“可以啊,我這就讓他來接我。”
她正要撥號,江澈一把搶過手機。
見他這麼緊張,我瞬間來了興趣。
趁他們不注意,我拿過手機,按下語音條。
江澈的聲音瞬間砸進耳朵:“第99次表白,今晚就用我最愛的草莓味了。”
刹那間,我如墜冰窟。
原來,戒指不是買錯了,而是本來就不是給我買的。
......
聚會上的音樂好似鼓點落在我心上,一下又一下,震得我心口生疼。
蘇綰綰表情慌亂地從我手中搶走手機。
“宋梔,我......”
她張了張嘴,將求救的目光投向江澈。
四周瞬間安靜下來,目光在我和江澈以及蘇綰綰身上來回打探。
我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動作僵硬地攥住蘇綰綰的手,戒指在她手上剛剛好合適。
我抬頭看向江澈,他卻下意識避開了我的目光。
嘴巴裏充斥著鐵鏽味,我看向江澈和蘇綰綰問道,“難道你們就沒什麼想要解釋的嗎?”
氣氛劍拔弩張,其他人紛紛開口打圓場。
“宋梔你先別生氣,說不定這都是誤會。”
“宋綰綰置頂的可是一個陌生頭像,說不定隻是和江澈聲音有些像而已。”
“江澈和宋綰綰見麵就掐,要不是你,他倆都玩不到一起,怎麼可能......”
不等朋友勸和的話說完,蘇綰綰就瞬間跪在了我麵前。
“對不起宋梔,我不是故意做對不起你的事的,你聽我解釋。”
“要不你先打我一頓出出氣吧,就是求你別用這種疏離的眼神看我,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
蘇綰綰反握住我的手,一下又一下往她自己臉上扇著。
所有人將目光落在我身上,讓我覺得我就是一個笑話。
我死氣沉沉地站在原地,內心悲涼,渾身提不起一絲力氣。
身體也隨著蘇綰綰的拽動左右搖晃。
下一秒,蘇綰綰手上力氣增大了幾分,我一時不查跌坐在地上。
幾乎是瞬間,江澈著急地朝我走來。
可就在他靠近我的同時,蘇綰綰捂著臉驚叫出聲。
“嘶,好痛!”
江澈腳步頓了一下,看到蘇綰綰雙手捂著的位置,一條將近十厘米的血痕從下巴蔓延到脖子。
他轉身回到蘇綰綰身邊,將她從地上拉起來。
蘇綰綰踉蹌了一下,順勢柔弱地倒在了江澈懷裏。
“都是我不好,阿澈,你千萬別怪宋梔,她肯定不是故意劃爛我的臉的。”
江澈看過來的目光一寸寸變涼,冷的我心口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
“宋梔,你故意這樣做有意思嗎?”
看清江澈眼中的不耐,我心口鈍痛,下意識解釋。
“不是我......”
我的手沒做美甲,打磨光滑的指尖根本劃不破皮膚。
而蘇綰綰將近五厘米的尖頭美甲,指尖還殘留著血珠。
江澈卻絲毫不聽我解釋,原本那一絲被我發現劈腿時的心虛也消失的幹幹淨淨。
他冷嗤著瞥了我一眼,說出的話卻仿佛刀子捅在我心上。
“你想聽我們解釋什麼?事實就是你想的那樣。”
“我和蘇綰綰為什麼這樣,還不是多虧了你。”
“難道你忘了,當初蘇綰綰醉酒,是你連續給我打了五個電話催我親自去接她。”
“那晚,我們把第一次給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