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閑著,在附近找了個飯店做起了兼職。
期間江溫一直聯係我。
“阿沁,是我做錯什麼了嗎?”
“我們三年的感情,你不是發誓說我們要上同一個大學嗎?”
“我到處都找不到你,你回一下我好不好?”
三天,手機充斥著江溫的各種消息。
我盯著,隻感覺頭皮發麻。
三年了,他的演技實在是太好了。
閨蜜很快發來消息,可我看了,隻覺得更焦慮。
“小沁,我和媽媽都沒發現他有任何問題,是不是你搞錯了?”
“而且他現在到處找你,關心的樣子根本不像是假的。”
我眉頭微蹙,不甘心地問:
“真的全查明白了嗎?會不會有遺漏的。”
閨蜜還沒回答,就有人敲了她的房間。
是班主任。
她皺著眉,不悅地看向我。
“小沁,你知道江溫為了你,連高考誌願都不填了嗎?”
她扶了扶眼鏡,語氣帶著質疑。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為了江溫的未來,你該和他好好談談!”
班主任一向喜歡我。
不僅給我買教材、做午飯,還會買和閨蜜一樣的漂亮的衣服。
這是她第一次對我說重話,明顯是被氣得不輕。
我鼓起勇氣,說出了關於危險值的事情。
班主任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當晚班主任提著水果籃又去了一趟江家,回來時神色怪異。
第二天她意外地約了我和閨蜜。
隻是越走越不對勁,她把我帶到了精神科。
她懷疑我有精神病。
甚至醫生肯定了班主任的懷疑。
我站起身,語氣激烈地反駁了醫生的話。
“如果是幻覺的話?為什麼我能預知到我爸爸要拿我還錢,我媽要把我賣掉?”
“這些就是事實,我沒有病!江溫也絕對有問題。”
醫生搖了搖頭,“也許是你潛意識知道他們的動作,僅此而已。”
我被刺激得說不出話,被閨蜜帶走了。
剛出門,我就在一堆無害的白色中看見了刺眼的紅色。
是江溫。
我猛地看向閨蜜。
閨蜜拍了拍我的手,“阿沁,我是看你們一路走到現在的。”
“江溫對你太好太好,我覺得你們應該說明白。”
閨蜜推了推我,一種無言的孤獨難受湧上了我的心頭。
我努力平複了下自己的心情,看向了江溫。
不過幾天,江溫眼圈發黑,頹廢了太多。
他湊上來,小心翼翼地抱住我。
“阿沁,現在看見你,我真的太高興了。”
他的懷抱很溫暖,氣息也如同往常一般。
隻是不經意時,指尖輕輕地擦過我的脖頸。
可我的內心卻始終有個聲音,它在堅定地告訴我。
江溫,絕對有問題。
我回到了兼職的地方,發現有一個男人時不時地盯著我。
他頭上明晃晃地寫著——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