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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的手僵在半空中。

媽媽抬起頭，看著外婆。

“媽，那天你為什麼要把她拉走？她不是想在病房裏鬧的，她隻是想要一個答案！她等了那麼久，結果你把她拉走了。”

“而且我們隻是想讓你教訓一下她，可你是怎麼做的！”

外婆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胳膊上全是傷！好幾層，有的是衣架印子，有的是竹條印子，有的結了痂，有的還沒結......我問你，你打了多少下？”

“我是為了......”

外婆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