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解。
林家哪來的錢。
心裏隱隱升起一個猜測。
“視頻下架,賬號封禁,還有訴訟被壓著,是你們做的手腳?”
這不可能啊。
林家爸媽遊手好閑,林星晚普通櫃姐,林野街頭混混。
一家人沒權沒勢,哪來的能量做這些事。
林野冷哼一聲。
“算你有點眼力。”
“實話告訴你,我姐馬上要嫁給鼎盛集團的王總裁。”
“有王總撐腰,別說封你幾個賬號,壓你一個小官司。”
“就算讓你徹底消失,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我渾身一震。
鼎盛集團是我們市最大的企業。
這才過去10天,林星晚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能榜上鼎盛總裁。
這很不對勁。
林野見我震驚不已,越發得意。
“王總不想我姐名聲被影響,大發慈悲,自己掏了100萬給你。”
“以後安分點,別自找苦吃。”
轉身揚長而去。
爸媽激動得渾身發抖,嘴裏反複念叨。
“不用坐牢就好。”
我看著爸媽短短10就生出的滿頭白發,心裏那點不甘和執念徹底壓下去。
現在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我不能再拖累他們了。
為了盡快還清外債,我主動申請了海外項目,遠赴摩納哥。
我把所有精力都撲在工作上,日複一日的忙碌,竟讓我漸漸忘了林星晚和那段不堪。
也漸漸和我們公司特聘的律師麗娜越走越近。
麗娜是摩納哥本地人,年輕漂亮,專業能力極強。
相處的日子久了,她竟主動向我表白。
我無比意外。
“我就是個四處漂泊的土木狗,又苦又累,你怎麼會喜歡上我。”
麗娜眼神真摯。
“你踏實肯幹,四處漂泊是為了賺錢養家。”
“這樣有擔當和責任心的男人,為什麼不值得被喜歡?”
我頓時一窒。
和林星晚在一起五年,我聽到的永遠是嫌棄和貶低。
“土木狗沒出息。”
“常年不著家,星晚簡直是守活寡。”
“星晚跟了你,是你八輩子的福氣。”
可在麗娜這裏,我竟然這麼被認可珍惜。
往後的日子,我們相處得愈發融洽。
我放下所有防備,把我和林星晚的過往全都坦誠告訴她。
麗娜聽完又氣又心疼。
“她憑什麼要你這麼多錢,還這麼踐踏你。”
我心裏一動。
試探問她。
“我們結婚的話,你彩禮要多少?”
麗娜滿臉錯愕。
“結婚是兩個人真心相愛,攜手過日子,為什麼要彩禮?”
我也驚訝不已,怎麼會有人不要彩禮的。
直到見了麗娜的爸媽,他們全程對我十分熱情。
隻關心我是否真心待麗娜。
半句錢財房車的要求都沒有。
我心裏過意不去,執意拿出十萬塊,想當彩禮意思一下。
卻被她爸媽嚴詞拒絕。
“舒文,你別害我們。”
“收了彩禮,我們會被笑話死。”
那一刻,我才明白。
婚姻本該是溫柔相守,不是算計掠奪。
相處日久,我和麗娜決定回國領證結婚。
她的父母和親人也跟著一起,想見識一下國內的婚俗。
整場婚禮簡單又溫暖,沒有刁難,加碼和算計。
麗娜全程笑得十分開心,眼底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我看著麗娜發自內心的大笑,一陣恍然。
上一場婚禮,林星晚全程板著臉。
威脅我加錢的時候,甚至是麵目可憎。
原來結婚可以這樣愉快。
司儀緩緩開口,開始婚禮宣誓。
我深吸一口氣,滿眼溫柔地看向麗娜,準備許下餘生的承諾。
一道慌亂又熟悉的女聲,在酒店門口突兀響起。
“等等,這婚不能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