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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依賴哥哥算長大嗎？”

“那算哥哥沒用。”

男友顧燕時回答這話時嗓音滿含寵溺。

隻可惜，問出這話的不是我，他的輕哄是給新歡宋恬。

直到情話說完，像是才想起我，他轉頭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恬恬想鍛煉自己的能力，你把總助的位置讓出來給她。”

“集團需要新鮮血液，你年紀大了該退位讓賢。”

我輕輕嗯了一聲，並不意外。

扶持心尖上的小姑娘，一步步成為商場上大殺四方的精英，這是顧燕時最愛玩的養成遊戲。

而我就是他選中的第一個實驗品，培養的成功給了他極大的滿足。

但沉迷養成的他忽略了一點。

從三年前我把顧氏將破產邊緣拯救回來的時候，就注定了我也會是第一個失控品。

顧氏這座從前的龐然大物，現在是我的掌中物。

......

“怎麼樣恬恬，哥哥就說秦真會同意吧。”

顧燕時含笑揉了揉宋恬的頭。

五年前，他也這樣揉著我的頭，嗓音溫柔到能擰出水來。

“別擔心真真，哥哥相信你能勝任這個位置，而且不管發生什麼哥哥都會為你兜底。”

那時的我仰望著他，一整顆心都被他栓得死死的。

就像現在的宋恬，她尖叫一聲猛地抱住顧燕時，興奮大叫：

“燕時哥哥！你對我太好了！我做鬼都要纏著你！”

顧燕時順勢托住宋恬的腰，把她抱起來轉了一圈，笑聲明朗，像個意氣風發的少年。

誰也看不出來，他今年已經三十歲了。

“好好幹，哥哥相信你一定會比秦真幹得更加出色。”

顧燕時的眼裏是信誓旦旦的鼓勵。

宋恬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那當然，我可是985的高材生，秦真姐就算能力再強也沒上大學，她都能蹭到這麼好的業績，燕時哥哥你就等著瞧吧！”

宋恬興衝衝地坐著顧燕時的邁巴赫去了集團總部。

顧燕時回頭看我，神色淡下來。

“秦真，今天的你很有眼色，等到恬恬在集團站穩腳跟，我會跟你領證，你對顧氏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不會讓你什麼都得不到。”

這是我不再主動懇求他領證結婚之後，他第九次提起這個話題：

“等公司撐過這次風波我就和你領證。”

“等你拿下新園區那個大項目我就和你領證。”

後來遇到了宋恬，他又利落改口：

“小姑娘對我有幻想，我怕傷她的心，等她對你熟悉一點了我們再領證。”

“恬恬把我當成哥哥，你做嫂子的為什麼就沒法和她處好關係呢？等她什麼時候認可你我再和你領證。”

可我的最後一分幻想，在聽到他和兄弟們談話那一刻，就散了：

“時哥，你真要跟秦真領證啊，說實話我們都替你不值。”

“你可是顧家這代唯一的繼承人，要什麼女人沒有，秦真又沒家世又沒學曆，除了她跟你這麼多年的情分還有啥啊，你拿筆錢打發她得了。”

“而且秦真還特別沒有逼數，真以為顧氏是她救回來的，且不說顧氏原本就很難落魄，就她一個毫無背景的小丫頭能出多少力啊。”

“背靠大樹好乘涼，還不是顧家龐大的人脈網發的力。”

“是啊還不如宋恬呢，宋恬起碼年輕漂亮性格又有意思，學曆也特別拿得出手，不像秦真老氣橫秋的，天天穿那些黑色套裝看得人倒胃口。”顧燕時一開始還懶洋洋的，聽著他從小玩到大的兄弟們詆毀我毫無反應，但一說到宋恬他就立馬嘖了一聲：

“說什麼呢！說秦真就說秦真，別扯到我的恬恬，她們不一樣你們別亂比較。”

“秦真確實年紀大了，都說女人過了25就走下坡路，她已經26了。”

“領證的事再看吧，我就是哄哄她，不然每天去集團上班多累啊，等恬恬也能獨當一麵了我再和她說清楚。”

“人總是要往前走的，她肯定能想明白，不會再糾纏我。”

其實他沒必要藏著，因為我也同意這一點。

想要獲得一切，除了靠討好他，也可以靠自己的雙手，所以壓根沒必要糾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