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相戀七年的未婚夫和閨蜜聯手做局背上千萬巨債時。
我剛確診尿毒症晚期。
我看著卡裏僅剩的三百塊錢。
打算下單一份最後的晚餐就徹底解脫。
剛打開手機,app就強行彈出一款小遊戲。
一群穿著古裝的微縮難民,正對著我拚命磕頭。
繁體大字寫著:
“連年大旱,數萬百姓瀕臨餓死,恭請神明賜糧救世!”
反正都要死了,當做點好事吧。
我點了首衝按鈕,花了一塊錢,買了一千個饅頭。
忽然,一塊沉甸甸的金錠帶著血腥氣。
憑空砸在了我的腳邊。
......
我心頭巨震,慌忙彎腰撿起地上的東西。
那是一塊嬰兒拳頭大小的古法實心金錠。
觸手溫涼厚重。
金錠底部清晰鐫刻著大雍禦製。
我怔怔盯著金錠,不敢置信地抓起手機。
屏幕上畫風已經變了。
方才跪地乞食的難民們,正捧著從天而降的饅頭,在屏幕裏狂歡。
最前麵,一個放大的白胡子老者捧著一枚金錠,遙遙對著屏幕身行禮。
頭頂緩緩彈出兩行文字氣泡:
“感謝神女賜下仙境食物!”
“這錠金子是全城百姓湊出的最後一點香火,求神女莫要嫌棄!”
我指尖微顫,輕輕戳了戳屏幕上的老者。
驚訝的在公屏上打下一行字:
“這金子是你們送給我的?”
話音剛落,屏幕裏所有小人瞬間沸騰。
他們再次齊刷刷跪地磕頭。
密密麻麻的文字氣泡瞬間鋪滿整個手機屏幕:
“神女顯靈了!神女庇佑大雍蒼生!”
“願神女福壽安康,護我大雍歲歲平安!”
這金錠,是真的!
我死死攥住掌心的金錠,心跳擂鼓。
連鞋都顧不上換就衝出門去。
半小時後,我站在金店櫃台前。
緊張得指尖都在發顫。
“老板,這個金子收不收?”
老板接過金錠,熟練用火槍煆燒,又浸入酸水靜置。
片刻後他抬眼看向我,滿眼訝異:
“妹子,這是純度極高的古法老金,年代久遠品相還極好,你這是從哪得來的?”
我喉頭滾動,壓下心頭波瀾:
“家裏祖傳的,您就直說,能換多少錢?”
老板沒再多問:
“十萬塊,一口價。賣不賣?”
拿到錢後,我攔了輛出租車,直奔市中心醫院。
“護士,我把之前欠的醫療費結清,再安排一次透析。”
四個小時的透析結束,我渾身癱軟地靠在病床上。
主治醫生拿著最新的化驗單走進來,臉色凝重。
“林初夏,你剛交的十萬,隻勉強結清了過往欠費。”
“但你身體各項指標還在持續惡化,病情發展很快,情況非常不樂觀。”
我攥緊泛白的床單,聲音發顫。
“醫生...... 我還有機會活下去嗎?”
醫生重重地歎了口氣,將化驗單輕輕放在床頭。“換腎,這是唯一的辦法。”
“但是腎源排隊要等很久。”
“而且。”
醫生頓了頓,,眼神裏滿是不忍:
“即便等到了,手術和後續排異治療依然需要上百萬的費用。”
我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被抽幹,心徹底涼了。
拖著沉重虛弱的步子,我失魂落魄走出診療室。
剛拐進走廊拐角。
兩道無比刺眼的身影,猝不及防撞入眼簾。
我的前男友沈硯之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我好閨蜜蘇曼曼。
兩人滿臉幸福。
蘇曼曼微微仰頭,朝著沈硯之露出嬌滴滴的笑容:
“硯之,寶寶今天又踢我了,醫生說是個男孩呢。”
沈硯之溫柔地攬著她的腰,眉眼間滿是寵溺和得意:
“男孩正好,以後也好繼承咱們的新公司。”
話音剛落,他抬眼,恰好與我對上目光。
在看清我的那一刻。
蘇曼曼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底閃過猝不及防的慌亂。
沈硯之也愣了一下,但很快鎮定下來。
他目光警惕地上下打量我憔悴的臉,語氣刻薄又冰冷:
“林初夏?你怎麼還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