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頭頂是一整片慘白燈光。
空氣裏全是消毒水味。
後頸像被人剜空了一塊,稍微動一下,都疼得我眼前發黑。
床邊坐著顧承洲。
他一夜沒睡,眼底都是紅血絲,白襯衫也皺得厲害。
見我醒了,他一下站起來。
“別動。
接口斷層還沒長好。”
我盯著他,隻問了一句:
“係統呢?”
他沉默了一下。
“還在崩。
教育廳接管了主庫,全省技術組都在搶修。
但你不在,很多參數壓不住。”
我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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