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他們熟睡的麵容笑了笑,將陰氣注入他們體內。
陰氣瞬間按照我的思想化成了最真實的夢境。
夢裏,他們跟著閨蜜進入了培訓班。
映入眼簾的是閨蜜的雙手雙腳被綁在椅子在椅子上,
渾身上下的皮肉滲著黑紅的血往外翻,每一寸皮膚都被電得焦黑。
蘇父蘇母瞬間驚恐睜大了雙眼,脫口大喊。
“夏夏!”
可他們顫抖著想開口卻說不出話,雙腿抖得像篩子。
一個男人微笑凝視著閨蜜,深深嗅了一口空氣。
“好香的味道啊!夏夏不聽話就是這個下場哦。”
閨蜜的頭發被汗水和眼淚浸濕,無力垂下雙手。
“求求你放我出去......”
男人看著閨蜜勾起了一抹陰測測的笑容。
“是你爸爸媽媽親手把你送進來的,你如果不甘心記得去找他們。”
此時蘇母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幹二淨,
蘇父雙手止不住顫抖,兩眼布滿了紅血絲。
我站在一旁看到他們的表情忍不住冷笑連連。
男人忽然衝他們勾了勾手,
他們的腳步兩人卻發現自己的雙手不受控製接過鉗子,
抓住閨蜜的手粗暴拔下了了十指的指甲。
閨蜜對著他們忽然猙獰大笑。
“爸爸媽媽,我做鬼都不會忘記是你們害了我!”
蘇父蘇母猛地從床上彈起,捂著心口劇烈喘息。
蘇母緊緊抓著蘇父的手,滿眼恐懼。
蘇父狠狠抹了一把臉,喘著粗氣許久才平複下來。
“別怕,夢都是假的,睡吧。”
蘇母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才閉上眼。
兩人輾轉反側許久才重新進入了睡眠。
我再次聚起了怨氣給他們造夢。
於是接下來一整夜他們雙手時不時半空揮舞,
嘴裏重複喊著“不要”。
我浮在半空中冷笑看著這一切。
第二天在餐桌蘇父蘇母頂著兩雙烏黑的眼圈,一臉疲態。
看向閨蜜的眼神染上了幾分愧疚。
蘇母握著閨蜜的手忍不住紅了眼。
“我們不去那個培訓班了,媽媽親自教你。”
閨蜜微微愣了一下,忍不住用心聲問我。
“你昨天對他們做了什麼?”
我對她神秘笑了笑。
正想開口回答。
樓上蘇瑤的聲音清晰傳到了我的耳中,
“這次你們把全部手段都給我到她身上,誰讓她回來和我搶家產的,她活該,她也配跟我爭。”
我立即冷下了臉,打了個響指驅動了陰氣。
下一秒樓上傳來蘇瑤的尖叫。
“啊!有鬼啊!”
蘇瑤狂奔跑下樓,臉色慘白,死死抓著蘇母的手。
“媽媽,我的房間裏有鬼!”
蘇父蘇母帶著她上樓一看,什麼也沒有。
蘇瑤指著床頭的那團黑氣大喊。
“就是那裏,你們沒看見嗎!”
我忍不住笑了,
除了被我施法開了陰眼的閨蜜,還有我這個施法人,
其他凡人是看不見的。
蘇父蘇母做了一夜的噩夢,本來心情就差,
被蘇瑤這麼一攪和直接黑了臉不耐煩皺了皺眉。
我動了動閨蜜的手。
“去裝個綠茶,她每次都這麼對你,現在輪到你反擊了。”
閨蜜立刻上前挽住了她媽的胳膊,一臉無辜看著她。
“媽媽,妹妹壓力太大了吧,這個世界上哪來的鬼。”
“就算有,也不會出現在妹妹房間裏啊,除非她做了虧心事。”
蘇母點了點頭,眉頭緊簇。
“瑤瑤,你壓力太了,正好過幾天是你生日,到時候好好放鬆一下。”
說完就拉著閨蜜走了。
接下來的幾天那團陰氣一直跟著蘇瑤,時不時現身在她眼前。
沒兩天蘇瑤整個人就瘦了好幾圈。
很快到了她生日那天,
蘇瑤請了一大幫富家小姐和少爺,
看見蘇父蘇母乖巧打了招呼,等人一離開就堵住了閨蜜的去路。
“蘇立夏,你穿得也太土了吧,還是去年的款式,果然野雞是融不進鳳凰群的。”
“別這麼說啦,她今天能好好穿上這條裙子已經很厲害了,就是不知道能穿多久。”
“想到那次派對上她摔得狗吃屎我就想笑,瑤瑤今天生日,不然我們再複刻一次給她看?”
閨蜜下意識後退了兩步,臉色有些發白。
我冷冷掃了他們一眼,正愁找不到人。
沒想到自己送上門來了。
我一轉頭附身在閨蜜身上,對著他們揚起一抹笑。
“好啊,那就由你們複刻一次給我看吧。”
幾人愣在原地,瞳孔開始渙散。
下一秒,幾人開始像野獸一樣粗暴地撕扯對方的衣服,
十指重重掐著對方的胳膊。
忽然一個接一個開始自動跳下泳池。
幾個人碰到水後眼神瞬間恢複清明。
我抽身離開後閨蜜看著水裏在撲騰的幾個人沒忍住笑了。
其中一個女生臉色漲得通紅,指著閨蜜破口大罵。
“蘇立夏,一定是你搞得鬼!”
想掙紮著爬上岸,沒想到腳一滑又摔進了泳池,濺起大片水花。
精心布置好的場地被弄得一團糟。
蘇瑤看到這一幕氣得跺腳,聲音陡然變得尖銳。
“你們在幹嘛!”
後麵幾個人都要一起指著閨蜜,說是她推的。
蘇瑤這幾天被那團陰氣折磨得生不如死,人開始變得喜怒無常。
忽然抬手狠狠甩了閨蜜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