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門口不知何時站了一群人,為首的陸母氣得發抖,“膽敢白日宣淫!背荊條,跪祖先。家規處置!”
仆人們一擁而上。
蘇婉寧被按著跪在蒲團上,後背綁上帶刺的荊條。
她瘋狂掙脫,卻被鉗得動彈不得。
“跪行至祠堂,一步一叩首,以示誠心!”
“若有不從,鞭子伺候!”
下一秒,鞭子便狠狠抽在她小腿上。
皮開肉綻的劇痛讓蘇婉寧渾身一顫,眼淚生理性地湧出。
周圍仆人竊竊私語。
“聽說在祠堂就勾引少爺做那檔子事,真上不得台麵!哪裏比得上薇薇小姐!”
“不在乎才這樣糟踐,這女人充其量就是個泄欲的。”
“就是,薇薇小姐和少爺朝夕相處三年早就培養出感情了,一個電話就能把人叫走。”
一路上閑言碎語幾乎壓得她喘不過氣,不過幾百米的路卻漫長得仿佛沒有盡頭。
但一想到外婆還在醫院等她,蘇婉寧還是咬牙跪到了最後一步。
結束後,她套上長袖長褲遮住滿身傷,跌跌撞撞衝進醫院。
“外婆!”
老人懷裏熟悉的味道湧來,蘇婉寧再也撐不住,眼淚無聲滾落。
“阿沉呢,他今天怎麼沒跟你一起來?”外婆輕拍她的背。
蘇婉寧渾身一僵,別過臉沒回答。
門口似有保鏢身影晃過,她壓低聲音:“外婆,我們換個地方生活好不好?”
老人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當即變了臉色,“阿沉對你做了什麼?”
沉默半晌,還是握緊她的手:“寧寧受委屈了,咱們就走。有外婆在,不怕。”
蘇婉寧用力點頭。
外婆睡後,她摸出手機,撥通一個存了很久的號碼。
兩年前她順手搭救了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他離開前承諾,“我欠你一條命,隨時開口。”
現在,她知道要什麼了。
“三天後,幫我離開京市。”
電話那頭沉默一瞬:“好,醫院後門見。”
得到對方的肯定答複,蘇婉寧掛斷電話,這才放鬆下來。
現在的陸聿沉是
接下來的兩天,蘇婉寧寸步不離守在病床前。
陸聿沉忙著夏薇薇的事,始終沒有露麵,隻有門外保鏢時隱時現。
第三天清晨,蘇婉寧用生病做借口,成功將門口保鏢支開。
她剛折返病房收拾好東西,心臟猛跳,正要帶著外婆離開,門卻被一腳踹開——
“賤人!”
一盆腥臭的黑狗血劈頭蓋臉澆下來!
“那保鏢天天守著,今天終於不在了!”
“就是她勾引我老公,長得就一副小三樣!”
蘇婉寧護住嚇愣的外婆,“你們是誰?!出去!”
外婆也氣得發抖,“你們瞎說什麼!”
對方冷笑一聲,甩出幾張照片:“你外孫女爬上我老公的床!老不死的教出來一個狐狸精!”
拉扯間,蘇婉寧衣服被撕開,滿身傷痕暴露。
“看見了沒?這就是當小三被打的!”
“不是......不是這樣的......”蘇婉寧哭著護不住。
外婆望著她滿身新舊交疊的傷痕,胸口劇烈起伏,“寧寧,你到底受了什麼苦啊......”
話音未落,外婆胸口劇烈起伏,眼睛一翻,直直栽倒!
“外婆!”
蘇婉寧淒厲尖叫,撲過去抱住老人滾燙的身體,瘋了一般吼:“叫醫生!救救我外婆!”
醫生衝進來正要推床,被支開的保鏢卻去而複返,一把攔住:“蘇小姐,您不必再費心支開我了,我隻是照吩咐辦事。”
“陸總有令,病人不得出門。”
“不出去怎麼做手術?會死人的!馬上就過搶救時間了!”
醫生急得冒汗,蘇婉寧瘋了一樣撥通陸聿沉的電話。
“又怎麼了?”那頭聲音疲憊,夾雜著儀器嘀嗒聲,“薇薇剛剛脫離生命危險,我沒空跟你吵。”
“外婆犯病了!要立刻手術!你快讓保鏢放行!”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對蘇婉寧來說卻比幾年還難熬。
“開免提。”他冷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