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姎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醫院的。
一層白布蓋在媽媽冰冷的身體上。
她的手機上還在播放著的,正是陸姎被侵犯時的視頻。
陸姎跪在地上,顫抖握住了媽媽冰涼的手,哭著呢喃:“對不起......媽媽,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媽媽,看到她最不堪的一麵,因此而死。
她甚至沒有勇氣掀開那層白布,看看媽媽最後一麵。
渾渾噩噩撥出了那人的電話,請他安排人將媽媽火化下葬。
醫院外,那輛熟悉的勞斯萊斯再一次停到陸姎麵前。
薄京赫看著失魂落魄的陸姎一眼,冷硬地命令:“招標的項目成功挽回了,是雯雯力挽狂瀾,現在薄氏在為她舉辦慶功宴。”
“原本是你的過錯,她替你挽回的,你得回報她些什麼,去酒會為她擋酒。”
陸姎失神了片刻,忽然笑了:“薄京赫,泄密的人不是我,我根本不欠她什麼......”
話沒說完,她已經被保鏢壓上了車。
慶功宴上,陸姎看得出來陸雯雯在刁難她。
但她沒再像從前一樣和陸雯雯作對。
酒一杯接著一杯的喝,直到胃裏灼燒的厲害,跑到廁所吐了出來。
薄京赫跟了進來,他伸手要替陸姎拍拍後背,卻被陸姎避開。
看著懸在半空的手,薄京赫瞬間冷了臉:“不知好歹。”
他盯著陸姎慘白的臉,警告地扔下話。
“你的降職通知已經發在群裏了,之後就專心做雯雯的生活助理,不會讓你再有機會接觸公司高層機密。”
“陸姎,我薄京赫手底下出色的員工千千萬,你隻是其中一個,沒什麼特殊。”
“還想留在我的身邊的話,就擺正自己的位置,別再妄想和雯雯爭什麼。”
陸姎扯過紙,擦了擦臉,和他分開距離:“好的,薄總。”
離開酒會,她上了停靠在飛機壩的直升機,離開了港市。
再見薄京赫。
再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