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港圈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圈內不入流的世家女兒滿二十二那天便會參加薄家的贈花宴。
陸姎排隊位列二十多個女孩之間,等待被薄家少爺挑選。
薄老太太位坐主廳主持,衝拈起一朵金花的薄京赫道:“陸姎身世幹淨,這朵花就給她吧。”
其他女孩紛紛朝陸姎投去羨慕的目光。
人人都以為薄京赫會將花送到陸姎手中,宣布她是未來的薄太太。
畢竟,她從十八歲就跟了薄京赫,至今已經四年了。
薄京赫卻拈起花,在萬眾矚目下走向了陸家那位私生女陸雯雯身邊,輕輕地將花放置她手心。
“陸雯雯性子溫順純良,最重要的是身上沒有一絲汙點,是我薄京赫理想中的薄太太。”
全場寂靜,就連薄老夫人也因他這舉動驚掉了手中的茶杯。
在場的女伴紛紛震驚。
“陸姎雖說當年是被侵犯過,可她也是受害者啊。”
“還跟了薄總這麼多年,名聲早就爛透了,港市誰還要她......”
“至於陸姎,”薄京赫眼皮未抬,淡漠地向眾人宣判了陸姎的去留,“你可以繼續留在我身邊,但,薄太太的身份隻能給雯雯。”
至此,他終於看了一眼陸姎那邊,扔下一朵蘭花給她。
“你做了我四年的秘書,以後繼續用這個身份留在我身邊就行,不要肖想別的。”
“薄太太需要一個過往經曆清白的人,陸姎,你不適合。”
一句“清白”深深將陸姎釘在了恥辱釘上。
蘭花,那是贈花宴中最下等的花,意味著這人被選上做最見不得光的情婦。
人人都以為陸姎定會哭訴,提起她當年因薄京赫被侵犯。
可陸姎隻是微微一笑:“薄總,我不做人情婦。”
薄京赫低笑了聲,眼帶輕蔑:“何必呢?”
“你母親是正妻,最後不也沒鬥過你父親在外麵養的情婦,還被氣進了醫院。雯雯她媽是情婦上位,可她現在不也成了我的未婚妻?”
“陸姎,眼光放長遠點,身份沒那麼重要。就因你從前被侵犯過的事情,港市有哪個清白世家要你?”
陸姎垂在身側的手縮了縮:“薄總容不下我,有人容得下,這次前來是來和薄總告別......”
薄京赫的身影早已消失。
他走向陸雯雯,牽住她的手在眾人麵前宣布陸雯雯未婚妻的身份。
陸姎望著兩人緊扣的雙手,扯了扯唇。
今天,她不是來等待被挑選的,而是來告別的。
隻因上輩子,她以為薄京赫也同樣深愛她,隻不過因為門第不能娶她。
贈花宴上,她用了當年被侵犯之事逼迫薄京赫娶她。
她如願和薄京赫結了婚。
婚後,薄京赫白天從不歸家,隻有晚上才會回來將她發狠地要上一次又一次。
陸姎隻以為是他工作太忙,疏於表達對自己的感情而已。
直至她懷孕後,聽見家裏的保鏢在談論她肚裏的孩子是誰的。
“8號晚上上她的男的是誰,老王還是老劉,我記得上個月流浪漢都進了她房間。”
“她還以為能靠著孩子拴住薄總了,高興得不得了,其實薄總連家都沒回來過,把她扔給我們這些下人隨便上。”
轟!
陸姎渾身血液倒流,滑跪在地上。
她爬起來,趕往薄氏,想要個真相。
卻撞見薄京赫與陸雯雯在辦公室裏偷情。
薄京赫漠然看著她通紅的眼,坦言道:“碰你的人的確不是我,陸姎,當初你用當年之事來逼迫我娶你就該知道有今天,你貪戀薄太太的風光,當然得付出點代價。”
“知道嗎,我最厭惡的就是你這副自以為無辜的樣子,若非贈花宴上你的逼迫,和我結婚的人該是雯雯!”
他甩下離婚協議書將她趕了陸家。
還發布陸姎與保鏢偷情,懷上野種的消息。
陸姎被網暴,最後爬上天台,一屍兩命。
重生在贈花宴上,她沒有再逼迫薄京赫娶自己,而是親眼看著薄京赫將金花贈予陸雯雯。
她不要再重蹈覆轍了。
紛擾的人群之中,陸姎退到角落之中,點開那個人的對話框。
【之前你說,隻要我嫁給你,你就能幫我媽媽移民,讓她去國外進行治療還算數嗎?】
【永遠作數,隻要你同意,五天時間我就能為伯母搞定手續。】
【好,那我答應你,五天後,我和你去領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