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若曦看著麵前柔情似水的男人,隻覺得麵目可憎。
她自認為疼她愛她的男人,原來不過是一個戴著麵具的貪婪惡魔!
聞若曦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嘴角噙著冷笑:“如果是這樣,我寧願嫁給趙楊威。”
見她不願意答應,聞庭硯臉色瞬間陰沉:“聞若曦,你為什麼總是不聽話?”
“你不過是聞家的一個養女,沒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他神色冰冷,把保鏢喊了進來:“二小姐不知悔改,丟進儲藏室裏關禁閉,一直到她答應跟婷婷道歉,再放她出來!”
保鏢當即把聞若曦從床上拖下來,手臂的針管被拽掉,鮮血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發著高燒的聞若曦被丟進暗無天日的儲藏室,這裏沒有手機信號,完全無法和外界聯係。
空氣裏滿是灰塵,她拚命的咳嗽,直到咳出一地的鮮血,渾身無力的倒在地上。
不知道昏迷過去多久,忽然儲藏室的門被打開。
她還以為是聞庭硯,沒想到卻是楊婷。
楊婷捂著鼻子,蹲下身來,像是看垃圾一樣看著聞若曦。
“若曦,幾天不見,你怎麼狼狽成這樣了?”
她再也沒了之前那一副姊妹情深的模樣,眼底隻有嫌棄:“瞧瞧你現在,好像一條狗啊。”
楊婷忍不住笑出聲:“其實你懷萌萌那年,我就和庭硯在一起了。他說怕我第一胎壓力大,等你生了孩子以後喊我媽媽,這樣我就可以後顧無憂了。”
“其實他心裏根本沒有你,隻不過是因為你無依無靠,能免費做一個生育工具,沒用了可以隨便丟掉。”
她俯下身,對上聞若曦那雙布滿鮮紅血絲、充滿恨意的眼睛,捂嘴輕笑。
“你肯定猜到了吧,萌萌的親子鑒定是庭硯安排人做的,因為他不願意接受這個女兒。”
“他不愛你,也不愛萌萌。”
聞若曦已經失去了所有力氣,渾身發燙發痛,連求生意識也變得微弱。
“庭硯說了,看在這麼多年的兄妹情上,他實在做不到親眼看著把你送到趙家,榨幹你最後的價值。”
楊婷站起身,拍拍掌心不存在的灰,“既然如此,這個惡人就我來當吧。”
她叫來保鏢,把如同一塊破布的聞若曦拉起來,讓人給她換身衣服收拾幹淨,再送到趙家門口,供趙楊威玩弄取樂。
聞若曦靠在車子的後座,小口小口的喝水恢複體力,眼神裝作不經意的觀察著四周。
突然,她趁著司機不注意,直接拉開車門,從車上翻了下去!
跳車帶來的慣性讓她不停在馬路上翻滾,渾身上下都摔破了皮,她甚至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響。
聞若曦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雙眼空洞的看著天花板,扯唇緩緩勾起一抹勝利的笑容。
她就算是死,也絕不可能落在趙楊威的手上任他淩辱。
更不可能再讓聞家從她身上獲取到任何的好處!
意識即將徹底消散之前,有人將她打橫抱起,動作迅速幹練的將她送上救護車。
聞若曦強撐著最後的清醒掀開眼皮,卻隻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
男人聲音低沉,充滿磁性和力量:“別怕,我是你爺爺派來接你的。”
聽到是爺爺派來的人,聞若曦最後緊繃的情緒終於得以鬆懈,沉沉地倒在了男人的懷裏。
在醫院做了簡單的傷口包紮處理,聞若曦當天就乘坐了最早的飛機,離開了這裏。
飛機突破雲層,看著逐漸化為一個黑點的城市,聞若曦收回視線,輕輕閉上了眼睛。
這段錯誤的人生,到此結束了。
從此以後,她要走自己的人生劇本,過原本屬於自己的人生。
那是她嶄新的人生,與聞庭硯再無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