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回公司,而是直接開車回了市區那套大平層。
那是我的婚房,首付是我熬夜寫方案攢下來的,房貸也是我一個人在還。
剛用指紋解開門鎖,我就聽到主臥裏傳來一陣歡聲笑語。
我推開門,眼前的景象讓我冷笑出聲。
蘇淼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我花十萬塊定製的真皮大床上。
她手裏拿著我梳妝台上的限量版麵霜,毫不客氣地往自己腿上抹。
我媽坐在一旁,正拿著卷尺量著飄窗的尺寸。
“淼淼啊,這個房間采光最好,以後就給你當嬰兒房。”
“這床墊太硬了,明天幹媽拿向晚的卡,給你換個幾十萬的進口軟床。”
“你現在可是雙身子,一點委屈都不能受。”
蘇淼咯咯地笑著,眼神裏透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謝謝幹媽,還是幹媽對我最好了。”
“姐姐平時那麼凶,我還真怕她不肯把這套房子讓給我呢。”
我媽冷哼一聲,滿臉不屑。
“她敢!這房子雖然是她買的,但我十月懷胎生下她,她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
“她要是敢說個不字,我就去她公司樓下上吊,看她還要不要臉!”
我靠在門框上,雙手環胸,靜靜地看著這對母女暢想未來。
“聊得挺開心啊。”
我清冷的聲音在房間裏突兀地響起。
蘇淼嚇得手一抖,那罐價值過萬的麵霜直接砸在地板上,碎了一地。
我媽猛地轉過頭,看到是我,立刻板起臉擺出長輩的架子。
“你走路怎麼沒聲音的!嚇到淼淼肚子裏的孩子怎麼辦!”
她大步走到我麵前,理直氣壯地伸出手。
“你回來得正好,趕緊把這套房子的房產證拿出來。”
“明天跟我去一趟房管局,把房子過戶到淼淼名下。”
“顧澤家裏雖然有錢,但咱們也不能讓淼淼寒酸出嫁,這套房子就當是淼淼的嫁妝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生養我的女人,隻覺得無比陌生和荒謬。
“拿我的婚房,去給睡了我未婚夫的小三當嫁妝?”
“媽,你的腦子是被門擠了,還是被蘇淼下了降頭?”
我冷冷地看著她,語氣裏沒有一絲溫度。
我媽勃然大怒,抬手就要扇我的耳光。
“你這個不孝女!你怎麼說話的!”
“淼淼是你妹妹!她現在懷了孕,你作為姐姐讓一套房子怎麼了!”
“你要是再敢說一句淼淼是小三,我就打爛你的嘴!”
我一把在半空中死死鉗住她的手腕。
我常年健身,力氣根本不是她一個養尊處優的中年婦女能比的。
我用力一甩,我媽踉蹌著後退了幾步,一屁股跌坐在地毯上。
蘇淼見狀,立刻尖叫起來。
“姐姐你幹什麼!你怎麼能打幹媽!”
她挺著還完全看不出來的肚子,做出一副要跟我拚命的架勢。
我懶得跟她們廢話,直接掏出手機。
“喂,物業保安部嗎?我是十八樓的業主林向晚。”
“我家裏進了兩個強闖民宅的陌生人,麻煩帶幾個人上來幫我把她們清出去。”
掛斷電話,我走到衣帽間,扯下兩個巨大的黑色垃圾袋。
我像丟垃圾一樣,把蘇淼放在我房間裏的衣服、化妝品、還有那些廉價的玩偶。
一股腦地全部塞進垃圾袋裏。
蘇淼急了,衝過來想要搶奪。
“你幹什麼!那是我剛買的香奈兒包包!你別給我弄壞了!”
我反手就是一個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她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
蘇淼被我扇得原地轉了半圈,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敢打我?”
我冷笑一聲,眼神狠厲。
“打你怎麼了?在我的房子裏,用著我的錢,睡著我的男人。”
“我沒直接把你從十八樓扔下去,已經是我遵紀守法了。”
我媽在地上撒潑打滾地嚎叫起來。
“殺人啦!親生女兒要殺親媽啦!”
“我不活了!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冷血無情的畜生啊!”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四個身材魁梧的物業保安站在門口,恭敬地看著我。
“林小姐,請問是這兩位嗎?”
我指了指地上的我媽和捂著臉哭泣的蘇淼。
“對,把她們連人帶行李,全部給我扔出小區大門。”
“如果她們敢反抗,就直接報警說有人入室搶劫。”
保安們二話不說,上前一人架起一個。
我媽像殺豬一樣瘋狂掙紮,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林向晚你不得好死!你今天敢把我趕出去,我明天就讓你身敗名裂!”
蘇淼則是一路哭喊著顧澤的名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們被粗暴地塞進電梯。
我把那兩個裝滿蘇淼破爛的垃圾袋,一腳踢進了電梯轎廂。
“砰”的一聲,電梯門關上,世界終於清靜了。
我立刻打電話叫來了全市最好的換鎖師傅。
花了八千塊,換上了最高級別的防盜門鎖和人臉識別係統。
做完這一切,我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裏,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手機屏幕不斷亮起,全是顧澤和我媽發來的辱罵短信。
我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將他們全部拉黑。
想讓我身敗名裂?
好啊,我倒要看看,明天身敗名裂的到底是誰。
我打開電腦,登錄了公司的內網,開始調取我需要的東西。
既然撕破了臉,那就別怪我把桌子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