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報警”兩個字,林嬌嬌瞬間腿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顧辰也慌了神,不顧額頭上的血跡,衝過來想要奪我的手機。
“向晚!你瘋了嗎!嬌嬌可是你妹妹,你報警抓她,你是不想在這個家呆了嗎!”
我側身躲開他的手,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整個宴會廳死一般寂靜。
“別用你碰過別的女人的臟手碰我,我嫌惡心。”
我抽出紙巾擦了擦手,將紙巾扔在顧辰的臉上。
我媽見狀,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沒天理了啊!親姐姐要逼死親妹妹了啊!”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惡毒的白眼狼!你舅舅在天之靈看著你呢!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裏沒有一絲溫度。
“報應?該遭報應的是你們。”
“你們口口聲聲說舅舅是為了救我爸死的,可當年明明是我爸酒駕,拉著舅舅當了替死鬼!”
“你們為了掩蓋罪行,用道德綁架的名義把林嬌嬌接回家,把她當祖宗一樣供著。”
“你們把對我所有的壓榨,都美其名曰‘報恩’。”
“這些年,我賺的每一分錢都被你們拿去填林嬌嬌的無底洞。”
“現在,你們連我的未婚夫都要搶。”
“真以為我向晚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嗎?”
台下的賓客們開始竊竊私語,看向我父母和顧辰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天呐,原來是酒駕害死人,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這顧辰也是個軟飯男,拿著未婚妻的錢養小三,真夠惡心的。”
“這妹妹也是個極品,專門偷姐姐的東西......”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我爸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他指著我,氣得一口氣沒喘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我媽尖叫著撲過去掐我爸的人中,現場亂作一團。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死活,轉身提著婚紗的裙擺,大步走出了宴會廳。
剛走到酒店大堂,顧辰就追了出來,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晚晚,你聽我解釋,我真的隻是一時糊塗!”
“是嬌嬌她主動勾引我的,她說她太孤單了,我隻是想安慰她......”
“公司現在正處在融資的關鍵期,你不能撤資啊!你撤資我就全完了!”
他聲淚俱下,再也沒有了剛才在台上護著林嬌嬌的硬氣。
我看著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隻覺得無比反胃。
“安慰到床上去?顧辰,你的借口還能再低劣一點嗎?”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冷冷地看著他。
“撤資隻是第一步。”
“你以為你轉移公司資產給林嬌嬌買車買包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嗎?”
“我已經把所有的財務流水交給了經偵大隊。”
“顧辰,你就等著坐牢吧。”
顧辰如遭雷擊,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我的麵前。
“晚晚,我求求你,看在我們五年感情的份上,你饒了我這一次吧!”
“我馬上跟嬌嬌斷絕關係,我馬上讓她把孩子打掉!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連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直接招手叫來了一輛出租車。
“留著你的深情去跟警察說吧。”
坐進車裏,我看著後視鏡裏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顧辰,心裏沒有一絲波瀾。
五年的感情,在背叛和算計麵前,一文不值。
回到我自己買的公寓,我立刻聯係了搬家公司和換鎖師傅。
這套房子是我全款買的,但我爸媽為了顯示對林嬌嬌的疼愛,硬是讓她住了進來,還把主臥占了。
我冷眼看著搬家工人把林嬌嬌那些名牌衣服、包包、化妝品像扔垃圾一樣扔出門外。
不到半個小時,指紋鎖全部更換完畢。
我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裏,打開電腦,開始整理這五年來的所有賬單。
每一筆轉賬、每一次代付、每一份合同,我都保存得清清楚楚。
林嬌嬌,顧辰,還有我那對偽善的父母。
好戲,才剛剛開始。